又隐秘地升起一恐慌。

可他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在洛芙娜眼里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不知道。

他低下，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发哑，带着颤抖，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你……我……你慢慢看……我等你……”

洛芙娜靠在他胸，闭着眼睛。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内心没有波动，只有一种极的困惑。

她只是感觉到他在慌张，在因为她一句“你着急”而语无伦次。

她想起艾汶说的话：“他其实是在怕。”

现在她相信了，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像一株菟丝子，被他抱得越紧，缠得越死，她就越分不清——她回抱他，是因为身体需要，还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发现了什么。

夜风把花园里的泥土气息吹过来，远处宅邸的灯一盏盏亮着。

阿列克斯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动，只是反复喃喃：“你慢慢看……你慢慢看……”

洛芙娜听着他碎的声音，把脸埋进他胸的衣料里。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