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时,她的额已经离他的后背只有半指。
她能闻到从他领溢出来的雪松味,比白天更浓,更暖。
她的腺体在皮肤底下轻轻震颤,催促她再靠近一点。
她猛地往后缩,手指攥进被子里,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艾汶让她观察。但她只看清了他的手指,耳尖的红,和那个背影。这些碎片拼不到一起。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她看着那片模糊的光,慢慢闭上眼睛。
后颈的腺体还在跳,频率凌,和心跳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