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别的剧,把眼泪借给虚构的故事。
夜里她独自忍受身体的背叛,像忍受一种慢的、不会致命的瘾。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这一次,她没有伸向床沿的手,也没有悬在半空的额。她只是躺着,在造雪松味的包裹里,等待睡意像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