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双腿之上。
那些淤青、鞭痕、齿印,在清冷的月光下,构成了一幅凄艳而
靡的画卷。
尤其是左边
瓣上那个扭曲的蜘蛛网状“欲
印”,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幽幽的、不祥的光芒。
她没有转身,但林宇能从后面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显然
绪激动到了极点。
然后,她猛地向后,将光洁的背部紧紧贴上了一棵粗糙的古树树
。冰凉的树皮触碰到火热的肌肤,让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呜咽。
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
一只手用力地抓挠着自己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丰硕挺翘的
峰,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如石的
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强烈酥麻。
另一只手,则更加急切地、毫无章法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幽谷。
“嗯……呃……啊……”
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求的呻吟,从她喉咙
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仰着
,脖颈形成一个脆弱而诱
的弧度,月光照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映出一种绝望而妖异的美。
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和
处快速、粗
地抠弄、摩擦着,仿佛要将那
骨髓的痒意和空虚彻底捣碎。
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雪白的
紧紧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更多细微的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不行了……杀了我吧……啊啊……好舒服……停下……不……不能停……”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
碎而沙哑,充满了
欲的煎熬和灵魂撕裂的痛苦。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宇儿……娘亲不对……娘亲坏掉了……被你……被他们……弄坏掉了……啊啊啊……”
在她达到高
的瞬间,那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尖叫中,她无意识地喊出了儿子的名字,那声音中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母
沦丧的绝望,以及……一丝被这悖德快感所俘获的、无法言说的沉溺。
林宇躲在远处的树影后,目睹了全程。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僵硬,血
仿佛瞬间冻结。
他看着母亲那具曾经令他敬畏、如今却在月光下疯狂自渎的赤
胴体,听着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
声
语,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呼唤他名字的尖叫……
巨大的冲击,如同山崩海啸,将他彻底淹没。
愤怒?心痛?耻辱?还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
究的、
暗的悸动?
他分不清了。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地挺立起来,灼热得发痛。
慕容岚在高
的余韵中瘫软下去,沿着树
滑坐在地,身体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空
失神的眼中不断滑落。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
,目光直直地
向了林宇藏身的方向!
尽管林宇隐藏在黑暗中,但在那一瞬间,母子间某种超越视觉的联系,让她的视线穿透了
影的阻碍,与林宇那充满了震惊、痛苦和无法言喻复杂
绪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刹那间,慕容岚眼中的迷
和
如同
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形容的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彻底心死的灰败。
她看到了林宇眼中的一切……那震惊,那痛苦,那耻辱,还有……那一丝她无法忽视的、属于男
的、被她的
靡姿态所引动的生理反应。
最后一丝遮羞布,被无
地扯下。
她猛地转回
,不再看林宇。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抓起地上那被撕碎的衣物,胡
地遮挡住自己赤
的身体,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林宇一眼,也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默默地、踉跄地,向着与
窟相反的、那更
、更黑暗的荒原
处,一步一步地走去。
背影单薄、决绝,充满了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寂与绝望。
“娘……!”
林宇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但慕容岚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下,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林宇发疯般追了上去,然而,荒原辽阔,夜色
沉,哪里还有母亲的踪影?
只有那凄冷的夜风,卷着母亲残留的、混合着冷香与
欲气息的味道,如同最后的告别,拂过他的面颊。
他徒劳地跪倒在冰冷的荒原上,双手死死抠
地面,发出了如同孤狼般的、绝望而痛苦的哀嚎。
母亲……最终还是离他而去了。
在他那扭曲的、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