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跳蛋从自己丝袜的袜腰边塞进内裤裆部。
她调整位置时咬着下唇忍住了轻微的不适感,然后在网课群聊里按了开播键,脸上瞬间切换成标准的刘老师微笑。
遥控器在我手里。
“同学们,今天讲上次月考卷的阅读理解。”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我把遥控推到最低档。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夹了一下,但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
水,继续讲解:“这一段的第三题属于词义猜测题型,选项的含义需要联系上下文……”我把遥控推到第二档。
她的腿夹得更紧,丝袜大腿根部在桌下轻微磨擦了不到两秒。
妈妈的手指在讲卷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板书,手势在空中画出一个词根分解的弧度,再抬
时脸上多了一层极薄的热红,但她控制得极稳,声线只在讲到最后一个音节时极其微弱地抖了半拍。
第三档,中强震动。
妈妈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在桌下突然碰到了一起,桌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她桌面上那半杯白开水晃了一小圈。
她的左手从小腹移到桌面上,假装整理卷子,但她
房在丝质白衬衫下起伏得很明显,
顶出了很难忽略的凸点。
她说话的声调依然平稳,只是句子与句子之间空隙稍微拉长了一些。
“林绍君,你来做一下第二自然段的朗读。”她对着屏幕叫我名字时礼貌而严肃,但她在叫出“绍君”这两个字时嘴角有
眼可见的、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弯。
“好的。”我开始朗读,读得字正腔圆。
桌子底下我把遥控猛地推到最高档。
妈妈整个
从腰以上僵直了一瞬,接着她用右手撑住下
侧过脸看窗外,左手在桌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被丝袜包裹的腹部在桌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脚踝在桌下互相勾紧,足弓绷得快要把丝袜撕
。
但她声音平稳地把问题讲完,甚至在我读完后多讲了两道
扰项。
下课铃在网课软件里响了,她迅速按断直播键,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整个
缩在椅子里,双腿死死夹紧,脸埋在肘弯里,肩膀剧烈抖动。
我关掉跳蛋,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
她把我的手腕抓住往下按在她丝袜覆盖的
湿之处,靠过来把额
抵在我肩上,汗打湿了我校服肩膀那一块,然后用刚咬过下唇还没恢复原状的声音说:“下午还有几门课,你该怎么上就怎么上。妈妈晚上再给你真正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