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拽了拽手铐。金属环紧紧卡在手腕上，水管纹丝不动。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下一个课间。
第一个课间铃响的时候，脚步声从厕所门
涌进来，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最里面那间是吧？”
“对对对，黄毛说的，林主任在里面值班。”
笑声。推搡声。七八个
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往里走，经过一个个空坑位，最后堵在最里面那间门。
妈妈跪在蹲坑旁边，双手被铐在两侧水管上，抬起
看着门挤成一团的脑袋。
“
，真在这儿。”
“林主任，听说你今天在这值班？”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挤到最前面，蹲下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她的声音很
，像背台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我需要你给我
。”
“排队。”后面有喊，“别他妈一个占着。”
“谁排队啊，又不是食堂。”
没排队。两个同时挤进了隔间，一个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另一个绕到侧面，
直接怼到她脸颊上蹭。
“张嘴。”
她张开嘴。
一根捅了进来，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呕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出去，反而掐着她的下往里送了送。
侧面那个等不及了，把她的扳过来，从嘴里拔出前一个的塞进自己的。
“我，你急什么。”
“十分钟课间，不急能行吗。”
咕唧……咕唧……
两个
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没有任何前戏和过渡。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上，滴到胸前。
第三个没等前两个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就往
里捅。
“嗯……”妈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
“，这
怎么这么松。”后面那个抽
了几下，“刚被多少过了？”
“你管那么多，能
就行。”
啪叽……啪叽……啪叽……
隔间外面还有等着。有等不及了，把手伸进来揪她的
环往外拽，有隔着群的缝隙拿手机拍。
“让让让让，我也要。”
“
眼空着呢，从后面上。”
又一个挤进来，抵在她的菊，吐了唾沫当润滑就往里顶。
“啊……”她嘴里的滑出来，叫了一声，马上又被塞回去。
三个
同时被填满。隔间里挤了四个，转身都困难，汗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噗嗤……啪啪……咕唧……
“林主任，你这嘴是不是天天练过？吸得挺紧。”
她没法回答。
“我上次被你罚站两节课，今天你两节课。”后面那个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前晃，带动手铐在水管上哐当响。
课间十分钟。前两个在她嘴里，后面那个在道里，菊那个没完就被后面排队的拽出去换了。
上课铃响了。
走了一半。还有三个没走，继续。
“反正这节是体育课，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说我们逃课该不该罚啊？”
“……”她吐出嘴里的
，喘了两气，“该罚。”
“那你罚我们呗。”那笑着把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嘴罚。”
第二个课间来的更多。
消息传开了，不只是一楼的，二楼三楼的都跑下来。
隔间门排起了队，有嫌慢，直接在外面撸着等，在她发上、脸上、胸上。
有带了皮带来，抽她的
子和大腿。有往她里塞烟让她夹住不准掉。有掐着她的脖子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松手。
啪！啪！啪！
“叫两声听听。”
“嗯啊……”
“大声点。”
啊……啊……
“这才像话。”
午休的时候最多。
十几个挤在厕所里，隔间里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着。
有把她的手铐从水管上解开，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蹲坑上面，
翘起来对着门，方便后面的直接。
“这样快多了。”
“一个完下一个直接上，流水线。”
噗嗤噗嗤噗嗤……
从和菊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蹲坑里。
她的膝盖跪在瓷砖边缘，硌得发疼，但比起身体里面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