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缓慢地变换，柔软得超出想象，像是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面团。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可以直接脱。”她说。

我没回应。手指顺着胸罩的上沿滑进去，碰到了。那颗小东西已经硬了，立在晕中间，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往旁边歪了歪，又弹回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捻了一下。

嗯……

妈妈的后背弓了一点。

“你手劲挺轻的。”她的声音有些闷，“平时不怎么碰吧？”

赵凯在旁边低看了眼手机，念出我打的字：“少废话。”

妈妈闭了嘴。

我把胸罩往上推，两只房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两下。

颜色比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更，是偏褐的色，晕上有几颗细小的凸起。

我用拇指按住右边那颗，画了个圈。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下面。

中指沿着的边缘画了半圈，那里已经比刚才湿了很多，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体。

我把中指推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

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温热的，软的，带着轻微的吸力。

“嗯。”妈妈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像是想让我的手指进得更。

我没动。就停在那个度，指腹在处那圈上轻轻按压。

“……你到底要不要做？”妈妈开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八点四十有会。”

赵凯笑了一声。“林主任，家还没开始呢你就催。你是有多欠？”

“我没有欠。”妈妈的声音压低了，“我是赶时间。”

“赶时间？那你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赵凯凑过去看了一眼我手指和的连接处，“都滴到桌上了。”

妈妈没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微微发颤，一收一放地含着我的手指，分泌出的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了两个指节，指腹弯起来，按上了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

咕唧。

“啊——”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腿分得更开了，“那里……轻点。”

我没有轻。拇指同时按上了蒂，和里面的两根手指形成了一个夹击的姿势。外面按着，里面顶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被两面夹住。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行了行了……”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喘息，“你直接……直接吧。别磨了。”

赵凯看了眼手机，念：“急什么？”

“我真的有会……”妈妈的道在我手指上痉挛了一下，一热涌出来浇在我的掌心，“而且你这样……比直接还难受……”

“难受？”赵凯的语气带着笑，“你是说爽吧？”

“我没有……嗯——”

我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块区域。拇指在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弄，那颗充血的小粒在我指腹下滚来滚去。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自主地往中间合拢，被我用手肘顶住了膝盖内侧。

“别……别夹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你要就快点……我受不了这个……”

赵凯低看手机，念出来：“求我。”

“……求你了。”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没有任何犹豫，“求你我。快点。用进来。别用手了。”

咕唧咕唧咕唧——

“求谁？叫什么？”赵凯追问。

妈妈咬了一下嘴唇。“……求老师我。”

“大声点。”

“求老师我！”她的道在我手指上绞得更紧了，水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求你把进来……我还有十分钟就要去开会了……求你了……”

我的手指停了。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串透明的体，拉了一条细丝才断开。妈妈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的整个下体都泛着水光，大腿根、唇、甚至桌面上都是湿的。

我退后了一步。

赵凯看着我，等我的下一条消息。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拉链，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胀。对准了妈妈那个湿淋淋的，往前送了一点。

挤开唇的时候，妈妈的腰往前迎了一下。

“嗯……进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松了气的意思。

道内壁包上来的触感让我整个都僵了一瞬。

热的，滑的，软的，带着一种绵密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