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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月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赵凯站在她面前，镜对准了她那张充满屈辱与绝望的脸。

“林主任，这里风景不错吧？”赵凯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今天晚上的舞台就在这里。在”客“来之前，先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咱们教导主任在除夕夜的诚意。”

林霜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虽然空旷但随时可能有经过的开放式广场。

在这里脱衣服？

在除夕夜的寒风中？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每一次拒绝，都会变成悬在“熟睡的儿子”上的利刃。

我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平里高傲的教导主任，在除夕夜的冷风中，颤抖着手，绝望地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视频画面里，几辆刺眼的摩托车和面包车大灯撕了广场的黑暗。

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买春的客”，而是二十多个林霜月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有高二年级那些平里就喜欢用下流目光意她的男学生，也有前几天在台球厅里把她塞满台球、用猪鬃刺穿她孔的社会混混。

他们手里拿着啤酒瓶，嘴里叼着烟，在除夕夜的寒风中发出令胆寒的哄笑。

赵凯走到镜前，一把扯下了林霜月裹在身上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看清楚了林主任，今天过年，弟兄们没地方吃饭，特意来找你讨顿”年夜饭“。”赵凯的皮鞋踢了踢林霜月光的小腿，“还不赶紧脱？难道要我把你儿子从被窝里拽出来帮你脱？”

零下几度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广场。

林霜月惊恐地环顾四周，远处的街道偶尔有车灯闪过，虽然暂时无，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千万目击的极度恐惧，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她没有退路。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睡衣的扣子，将最后遮羞的布料褪下。

除夕夜冰冷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夺走了她体表仅存的温度。

她成熟丰满的体在寒风中冻得发紫，因为受冷而硬得像两颗石子，整个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哆嗦着。

“跪下！教导主任没学过规矩吗？土下座！”平从群中走出来，一浓痰吐在林霜月面前的地砖上。

林霜月咬碎了牙关，双膝重重地磕在结着冰霜的地砖上。

她向前俯下身，额贴着冰冷的地面，将高傲的颅降到了最低点，白皙的部在半空中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土下座姿势。

“大声点，给大家拜年！”

林霜月闭上眼睛，两行温热的眼泪砸在冰面上，瞬间凝固。

她用那副曾经在主席台上训话的、字正腔圆的嗓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对着这群底层的渣滓喊道：“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在这里……给各位主子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混混和学生们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二十多根大小不一、散发着各种腥臊气味的茎在寒风中露出来。

“林主任，别光拜年啊，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特意留给你慢慢吃。”

赵凯一把揪住林霜月的发，将她原本贴在地面的脸拽了起来，直接把自己勃起的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霜月被迫张开嘴，吞咽着这顿特殊的“年夜饭”。

她像一条挨饿的母狗，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嘴里却要不断吞吐着滚烫的、带着尿骚味和包皮垢的。

一个了，浓浊的洒在她的腔和喉咙里，她甚至来不及咳嗽，下一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器塞了进来。

台球厅的平粗地捣弄着她的喉咙，直到她呕出眼泪； 曾经被她罚过站的男学生，一边享受着教导主任的，一边用冻得冰凉的手肆意揉捏她露在冷风中的房。

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除夕夜冰冷的广场上。

有的直接在她的脸上、冻得发红的胸上，很快就因为低温而变得粘稠、冰凉。

她的下酸痛到几乎脱臼，喉咙被反复捅刺到红肿发炎，但她依然机械地吮吸着，仿佛只要吃完这顿“年夜饭”，她那个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儿子就能永远平安。

我看着平板电脑里那幅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背景是城市上空不断绽放的绚烂烟花，照亮了夜空；而在画面中央，我那个高贵端庄的母亲，正赤身体地跪在寒风刺骨的广场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接着二十几个男的流排泄。

她吞下每一时的屈辱表，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赤身躯，和她为了“保护我”而展现出的令作呕的伟大母，在这一刻完美地织在一起。

除夕的钟声正好在此时敲响。

我在温暖的房间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