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昨天在鞋店里的一样,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嘴唇弯成一条柔和的弧线。
阳光从阳台的纱帘后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几根过早冒出来的白
发照得很亮。
四十二岁的
,独自带大一个孩子。
发里藏着白丝,手腕上藏着淤青,衣领下藏着——别的什么。
周一,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整个赫市中学陷
了那种令
窒息的安静。
走廊里除了偶尔翻动卷子的沙沙声,就只有监考老师的脚步声。
学生们被固定在座位上,没有
能像前几周那样,随便找个借
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林霜月穿着
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被包裹在她的包
裙和
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她身体最
处的跳蛋,频率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档。
但林霜月的步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如果是两周前,这种强度的震动足以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
但现在?
在经历了台球塞
、红牛罐堵
、甚至是令
发指的猪鬃刺
之后,这颗小小的硅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它甚至都无法完全贴合她内部变得松弛的软
,只能在里面空虚地打转,带来一点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麻木感。
她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冷冷地扫视着考场里的学生。
几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把

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
,对着物理卷子抓耳挠腮。
看着他们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学生模样,林霜月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傲慢。
不过是一群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小
孩罢了。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
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校园在半天之内清空。
没有了学生,没有了赵凯和张静那令
毛骨悚然的目光,林霜月像是一个溺水的
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安全堡垒。
假期的前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睡觉。
她需要让那些红肿的器官消肿,让那些被鞭打和掐捏的淤青褪去。
等到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她曾经作为教导主任的理智和尊严,也像野
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周四的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
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她的眼神很冷,很亮。那是她在学校里准备开除某个刺
学生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站在
影里,看着她在
记本上写写画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太了解我母亲了。
她认为离开了学校那个封闭的环境,学生们各自散去,赵凯就失去了他最大的筹码——那群随时可以发
的“群狼”。
她觉得这段假期的休整,足以让她重新找回状态。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下个学期的计划了。
她要在开学后逐步收回权力,利用教导主任的职权去分化赵凯的圈子,找到张静的弱点,把这段时间的屈辱连本带利地清算回去。
她坚信,只要熬过这个假期,把身体养好,把我的生活照顾好,她就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林主任。
“晨曦?”她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外的我,立刻合上
记本,换上了那副温柔得滴水的母亲面孔,“怎么还没睡?”
“给你热了杯牛
。”我走进去,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谢谢儿子。”她摸了摸我的
,笑容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看着她喝下牛
,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以为假期是苦难的终结,是摆脱赵凯控制的避风港。她以为她能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能把这几周的
当成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
她根本不知道,赵凯和张静只是我手里的
偶。
她更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调教,不过是为了打
她社会身份的“前置课程”。
而漫长的假期,从来不是什么休息
,而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
层次的“家庭辅导课”。
看着她重新竖起的骄傲防线,我非常满意。因为摧毁一个充满希望的
,远比折磨一具麻木的行尸走
,要有趣得多。
安闲的
子仅仅持续了两天。
放假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乐高,我妈从卧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