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嗯——瞄不——嗯——”
“啪。”平
从对面伸过手来，又扇了她一
掌。不重，但
准地落在她被打肿的左脸上。
“集中注意力，林主任。”
她咬着牙，眼眶里全是水，对准蓝球推了一杆。
球杆歪了，白球砸偏了方向，撞上护栏弹了回来。
“没进。”黄毛摇，“重来。”
瘦子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啊——！”
“集中注意力。”
“啪。”
瘦子闷哼一声，
灌进去的同时整个
趴在我母亲背上喘了几
粗气，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
，提上裤子回沙发喝啤酒去了。
“下一个。”黄毛说。
光接上来。他比瘦子壮两圈，也粗出一截，挤进去的时候我母亲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塌在了台呢上，球杆从手里滚出去落到地上。
“球杆掉了。”黄毛提醒。
“捡……嗯……捡不了……”
“啪。”平从对面伸过来一掌，扇在她左脸上。那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耳朵嗡嗡响。
“捡起来。”
光没停，他掐着我母亲的腰，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滑，白球被她的手肘碰到了，滚过半张台面撞上了护栏。
她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的球杆，指尖碰到了杆身，勾了两下才勾回手里。
“打那颗蓝的。”黄毛又说。
“嗯……嗯……好……”
她趴在台呢上，左手颤抖着搭成架杆的姿势。球杆在虎里晃得厉害，杆对不准白球。
光的每一次冲撞都把她顶出去三四寸，等她刚把球杆对准，下一下又歪了。
“张姐，你说她怎么这么笨呢？”平扭看向沙发上的张静。
张静嚼着珍珠，歪想了想。“可能是后面那根太粗了，分心了吧。光哥你轻点呗，让林主任专心打球。”
“轻点？”光哈哈笑，腰上的动作反而更猛了，“她里面吸得跟嘴似的，我想轻都轻不了。”
“啧啧，林主任的骚
这么会吸啊？”张静拿起手机凑近了拍，“让我看看。”
“别……别拍那里……”
“拍都拍了。”张静已经怼到了两结合的位置，“哇，好多水。林主任你是不是很爽呀？”
“没……嗯……没有……”
“啪。”平又一掌。这次扇的是她露在衬衫外面的左边
房。掌拍在饱满的软
上，声音闷钝，整颗房剧烈地晃了好几下。
“啊！”
“张静说话的时候看着她。”平收回手，五个红印留在了白皙的上。
“平哥你打她
子好狠。”张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再来一下嘛，打另一边。”
“啪！”右边房上也多了一个掌印。被打得更加硬挺，从歪掉的胸罩边缘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了一下，身体缩成一团，但被光死死卡在桌边动弹不得。
光
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
混合体，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丝袜里。
纹身男补了上去。他的带着弯度，
进去的角度跟前面几个都不一样，
刮过
壁另一侧的
。
“嗯啊！”我母亲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球杆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球。”黄毛说。
“我……嗯……打不了……求……”
“啪。”
“谁让你说‘求’字的？”平甩了甩手，他扇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教导主任不是最有骨气的吗？怎么跟社会上的‘蛀虫’说起求了？”
“她说‘求’了？”张静从手机后面探出来，“那不行。林主任，你上回在学校训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你得硬气点。”
“哈哈哈，‘硬气’！”银链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她下面倒是挺‘硬气’的，夹得我刚才差点秒。”
我母亲把“求”字咽了回去。
她咬紧了牙，重新握住球杆，趴在台呢上对准白球。
纹身男在后面的抽频率很快，她的身体像一叶被海
拍打的小船，没有一秒是稳的。
她出了一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过去，蹭了一下蓝球的边，蓝球动了动，没进袋。
“差一点。”黄毛叹了气。
“平哥，她一直打不进，是不是该罚呀？”张静吸了一茶。
“当然要罚。”平绕过台球桌走到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