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平的嘴角贴着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触感，“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

“我在问你话呢，林主任。”他的胯往前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倍。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在了她的上。

“嗯——”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感觉到了吧？”平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上回在校门，你叫保安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沙发上的张静吸着茶，歪在黄毛的肩膀上，手机举着，镜对准了台球桌的方向。

“林主任打球的样子好认真呀。”她对着镜说了一句，然后将画面切到了我母亲弯腰撅、被平从后面紧贴着的角度。

黄毛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伸手在张静上拍了一下。“你拍这嘛？”

“给赵凯看呀。”张静理所当然地说，“他说要看林主任的‘课外活动’。”

台球桌旁，平已经开始了第三次“教学”。

他不再费心找借了，球杆被他丢在了一边，双手直接按在了我母亲的腰上，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的位置。

他的胯部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摆动，隔着衣服磨着她的下体。

“你知道那天你骂我什么吗？”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你说‘这种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这种’。你用的是‘这种’。”

我母亲双手撑在台呢上，指尖将绿色的绒布抓出了几道褶皱。她的低着，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我现在想知道，”平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种’的，顶在教导主任的骚上，教导主任是什么感觉？”

“……你够了。”

“够了？”平笑了，笑声很轻，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还早呢，林主任。”

他抬起，朝沙发那边喊了一声：“兄弟们，谁还想学打台球？林主任免费教。手把手那种。”

包厢里又一次发出哄笑。光第一个站起来，拎着啤酒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我我我！我从小就想学台球！林主任教我！”

花衬衫瘦子也跟了过来，还有纹身男，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他们围到了台球桌旁，将我母亲和平围在了中间。

“排队排队。”平大方地让开了位置，“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的教学很耐心的。”

张静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机架在茶杯上，调好了角度。

镜里，我母亲被七八个男围在台球桌边，弯着腰，撅着，高跟鞋在地砖上打着滑。

光已经站到了平刚才的位置，他比平更壮，复上来的时候，我母亲的上半身被压得更低，胸几乎贴在了绿色的台呢上。

衬衫领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变形的、白得刺眼的沟。

“林主任，我应该握哪里？”光故意问，两只手没有碰球杆，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腰侧的位置，大拇指隔着衬衫摩挲着她的腰窝。

“……球杆。”我母亲的声音闷在台面上，“握球杆。”

“哦，球杆。”光将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了两寸，搭在了裙子和大腿的界处，“是这根吗？”

光之后是纹身男，纹身男之后是戴银链子的，银链子之后又换了个板寸。

每个都用同样的套路——从后面贴上来，胯顶着她的缝，手从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她的胸。

“这手感，妈的，绝了。”

“你轻点揉，都变形了。”

“变形怎么了，又不是你的。”

七八个换了个遍。

我母亲的衬衫已经被扯出了裙腰，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红色蕾丝胸罩透过被汗浸透的白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胸罩的罩杯被不同的手揉捏了十几分钟，早就歪到了一边，左边的房有大半已经从罩杯里滑了出来，顶着湿透的衬衫，像颗硬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弯着腰趴在台球桌上，两只手撑着台呢，指节发白。身后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隔着包裙的布料，顶着她的来回蹭。

“够了。”

我母亲突然开。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硬，是那种在办公室里训了八年学生训出来的腔调。

她直起腰，转过身，后背靠在台球桌边缘。那个正在她身后磨蹭的板寸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手还悬在半空。

“你们想什么就赶紧。”她推了推歪到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圈，扫过每一张脸，“完了放我回去。我家里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