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一个男生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你看那颗痣！锁骨下面那颗！”
“我
，（三）班的
没骗我们！”
“林主任，您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激光笔还指着幕布上“
生殖系统概述”几个大字。
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
“安静。”
嘈杂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教学素材，”她的声音平稳，“因为网络上缺乏符合教学标准的图片，所以我选择使用——”
“林主任！”后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打断了她，“（三）班的兄弟说，您上次让他们直接上手摸了？ppt什么的太假了，我们要看真的！”
“对！要真的！”
“脱！脱！脱！”
起哄声像
一样涌来。
林霜月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收紧了一下。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躁动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是一堂正规的生理健康课。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不是——”
“林主任，您在（三）班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声音不大，却让林霜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三）班转述消息的“中间”，一个和赵凯关系不错的男生。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大的起哄声
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三）班能摸我们不能？”
“不公平！林主任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我们去找校长反映，说您教学不公平？”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像四十多把刀，从各个角度刺向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
没有变。
只是教学。和（三）班一样。没什么区别。
她
吸了一
气。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既然同学们对实物教学有需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那我就配合一下。”
她的右手撑上了黑板，左手伸到身后，指尖捏住了包
裙的下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嗡嗡声。
她将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先是大腿后侧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的肌肤，然后是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再然后——红色。
一小片红色的蕾丝，勉强覆盖在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内裤的边缘被刻意塞
了一点，无法完全遮住两侧的
唇，几根卷曲的黑色毛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
“哇——”
低沉的、压抑的惊叹声从四十多个喉咙里同时发出。
林霜月的部微微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一个诱的弧度。她的左手从裙摆移开，食指点在了自己内裤覆盖的区域上方。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外的整体结构，从上到下依次是——”
她的食指向下移动，点在了内裤最上方的位置。
“阜。覆盖有毛，起到保护作用。”
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那道被蕾丝勉强遮住的缝隙上方。
“大唇。两侧对称分布，外侧有毛发覆盖。”
“林主任！看不清楚！内裤挡着呢！”
“就是！能不能把内裤也……”
“安静。”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本节课的教学范围到此为止。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同学，可以课后查阅教材第七章。”
“切——”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
但没有真的冲上来，（四）班的学生毕竟还没有（三）班那么“熟练”。
他们只是盯着那片红色蕾丝，盯着从边缘溢出的几根毛，盯着她翘起的部和下塌的腰线，将这幅画面地刻进脑海里。
林霜月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比划着，讲解着外的各个组成部分。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用词始终专业，语气始终是那个让不敢造次的教导主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红色蕾丝的遮掩下，她的
正因为被四十多双眼睛注视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
温热的
体正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渗透。
那片红色蕾丝的颜色在变。
从边缘开始，一小块红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中心蔓延。
透明的体沿着内裤的纹路渗透，将原本不透明的蕾丝变成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