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教导主任，不是普通老师。

名声没了，她在这个学校就待不下去。

赵凯那边打字的气泡闪了好几次，最后只冒出来一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

你不是说对着她照片打飞机吗，林晨曦继续打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什么作业，想不想真？

气泡又闪了。

想。

那就这么办。我负责给你提供素材，照片会越拍越多。等攒够了，你找个机会单独堵她。她那个你了解，死要面子，绝对不敢闹大。

那……具体怎么弄？赵凯的语气明显从犹豫转向了认真，我直接把照片甩她脸上？

别那么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试探。比如放学后去她办公室，门关上，把一张照片放她桌上。什么都别说，看她反应。

然后呢？

然后她会慌。她一定会问你要什么。到那个时候，你再提条件。

什么条件我自己定？

随你。但别一上来就太过。慢慢来，一步一步。今天让她把衬衫扣子解开给你看，明天让她跪下来。急了她真豁出去报警，那就全完了。

赵凯发了一个懂了，停顿片刻又追问：那你呢？你不自己来？她是你妈，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为什么？

她是我妈。林晨曦打完这四个字，觉得这就是全部的解释了。

赵凯似乎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说：行吧……那录像的事，我用手机拍？万一她看见了呢？

买个针孔摄像，网上几十块钱的事。别用手机，太明显。

你连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没回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赵凯发来：说实话，我现在又硬了。

光想想林主任被我着脱衣服那个画面……，她平时那个眼神，瞪谁谁怀孕那种，要是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不得不把裙子掀起来……

所以你不？

。这次回得很快，妈的，了。反正她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一个高中生怕什么，她一个教导主任可丢不起这个。

聪明。

但你得保证，赵凯又补了一条，照片的事只有咱俩知道。你不能把我卖了。

废话。我要是把你卖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赵凯发了个狗表，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拍，我等你信号。到时候……嘿嘿，林主任，学生来给您请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删的，然后退出对话。

手机扔在枕边。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林霜月还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儿子的同学看了个遍，更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明天她还会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化妆，盘发，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学校，用冷峻的目光扫视每一个学生。

而她的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安静，乖顺，成绩优异。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便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母亲的卧室。

一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grave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熟睡的侧脸廓。

平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严厉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的柔和。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

她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鼻息。

她睡得很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直起身，从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到静音拍摄模式。

镜对准了她。

首先是脸部的特写。

屏幕里的她，和平里那个不苟言笑、永远用发胶把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林主任判若两。

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发丝散落在枕上，贴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

我按下了拍摄键，没有快门声，只有屏幕上闪过的一瞬白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满足我和赵凯的易。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质地光滑。

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的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