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你管谁锁的——反正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没看那小妞穿的裙子，，连都快包不住了，那腿……，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第三个没有说话，但林澄听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响。

林清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清晰地扩散开来，平稳而镇定，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我们是仆庄园的，左上有金色鸢尾花烙印。我不要求你们看懂那意味着什么，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天亮之后，会有来接我们。在那之前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我们的脸和脖子以上的部分，不要弄坏我们的制服领，以免烙印以后无法修复。”她顿了一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些，今晚没有会追究你们。如果做不到，明天之后，你们可能会后悔自己长了这双手。”

巷道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是那阵被酒浸泡过的笑声打了沉默——那个第一个开的男笑了，笑声粗粝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声音，但笑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震慑后的心虚，像是一只野兽在对着一团它看不透的火焰发出虚张声势的吼叫：“听到没有，这妞还会威胁，他说他自己是什么什么庄园的——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他在笑声中走了上来。

脚步踉跄了一下，踩进地上一洼积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有几滴落在了林清紫色的裙摆上，留下几道色的湿痕。

他没有在意，走到林清面前，低俯视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林清看清了他的廓——大约四十岁上下，胡茬浓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夹克，领敞开着，露出胸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弯下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攥住了林清连衣裙的v领。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响起——嘶啦一声，尖锐而短促。

紫色的缎面从领处被撕开一道子，露出她左侧整个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

那道新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在昏暗中露出下方白色胸衣的边缘。

林清没有动，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她甚至没有低去看那道被撕裂的领，她的目光平静地迎着那个男的注视，嘴唇微张：“你可以继续。”

那男握着那片撕裂的布料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的兽正在酒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

他松开那片布料，转而攥住了林清的肩带，将它从肩拨落。

那根细细的银色链条从她肩滑落，挂在上臂处，露出一整片圆润的肩和那根锁骨优雅的弧线。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开始向下滑落，露出胸衣包裹着的饱满曲线。

林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不是想要保护姐姐的姿态，是一种带着好奇的、专注的观察。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男的每一，从那双撕开她姐姐衣领的手，到那片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到她姐姐脸上那份平静得近乎从容的表。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双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更加湿润——那不是恐惧导致的失禁，是兴奋在道内壁引发的温热汐。

第二个男——那个声音年轻的——绕过了林清，走到林澄面前蹲了下来。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脸上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兴奋，一双被酒和兴奋浸得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澄的脸：“你呢？你也跟你姐一样那么会说吗？”

林澄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过，将目光从姐姐身上收回来，落在蹲在她面前的那个年轻脸上。

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退缩，是向前倾身，用被锁住的那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个年轻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澄的指尖带着井夜间空气的凉意，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皮肤时他微微颤了一下。

她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下，停留在他的下颌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叫林澄。你叫什么？”

“……张、张磊……”那个年轻结了一下，声音里的兴奋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紧张取代。

“张磊。”林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声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一个她从未尝过的词汇，“那你今晚是第一次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手指攥住了林澄另一侧的肩带，模仿着刚才那个男的动作，将它从肩拨落。

布料的触感从她的肩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她左侧的整片锁骨和半截胸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