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未被使用过。

“你们两个，一个负责卧室区域，一个负责客厅和卫生间。分工你们自己决定，但总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分钟。我会在这里计时。”慕青从外套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怀表，轻轻按了一下表冠，然后将它放在吧台上。

“开始吧。”

林清和林澄迅速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分好了工——林清负责卧室，林澄负责客厅和卫生间。

林清快步走到床边，开始动手拆床单。

她的手指还有些生涩，但动作比昨天快了不少——她将用过的床单和枕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放在旁边的脏衣篮里，然后从柜子里取出净的床单，抖开，让它落在床垫上。

她的动作虽然还不够流畅，但已经没有了昨天的迟疑和停顿，俯身将床单边角塞床垫下时，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澄在客厅里，正在收集茶几上用过的玻璃杯。

她将它们小心地端到吧台边，放进水槽里开始清洗。

她的动作专注而仔细，洗完后用净的布巾擦拭净，再按大小顺序摆回托盘上。

然后她开始擦拭桌面——先用湿布擦去污渍，再用布擦水痕，确保表面光洁如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慕青靠在吧台边，偶尔低看一眼怀表，偶尔抬扫一眼两个孩的进度。

她没有出声催促，但她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们都知道，如果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等待她们的绝不会是温柔的安慰。

大约过了三十五分钟，林清完成了卧室的整理——床铺铺得平整，枕摆放端正，浴巾和浴袍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还顺便将床柜上的一盏台灯摆正，将窗帘拉到对称的位置，确保了整个空间的视觉整洁与对称。发布页LtXsfB点￠○㎡ }

她退后两步审视自己的成果，然后转过，看到林澄也刚好完成了客厅的最后一擦拭——茶几上的玻璃杯反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亮晶晶的，像是新的一样。

地毯上的碎屑也被清理净了，卫生间洗手台的水渍已经擦，毛巾叠好挂回架上。

两几乎同时完成了各自区域的工作。

林清走到林澄身边，两并肩站在房间中央，等待慕青的检验。

慕青从吧台上拿起怀表，低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目光在两个孩身上扫过。

她没有立刻说话，是走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在床单边缘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指尖——没有灰尘。

她又走到茶几旁，俯身看了一眼玻璃杯上的水痕——没有。

她又走进卫生间，扫了一眼洗手台和镜子——镜面上没有水渍，台面燥整洁。

她走回两个孩面前，将怀表收进袋里，然后点了点：“三十八分钟，合格。清洁质量也达到了基本标准。”

林清和林澄同时松了一气。林澄的嘴角甚至露出了小小的笑容——那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因为她主动做到的某件事而露出笑意。

然后慕青又说：“但合格只是最低标准。你们要的不是合格，是优秀。优秀的标准是——在同样的时间内，完成同样的工作量，然后还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出过汗、完全没有狼狈过、随时可以被带到客户面前的样子。你们看看自己——”

两个孩低看了看自己。

林清的额角全是汗，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胸前的白色围裙也沾了一些灰尘和水渍。

林澄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一角，因为弯腰擦拭低矮的茶几时没注意，吊带袜的边缘也露出了一小截。

她们的样子确实与“随时可接受客户检视”相差甚远。

“这就是你们和成熟仆之间的差距——不是技能上的差距，是余裕。好了，上午的训练就到这儿。你们回房间冲个澡换身衣服，午饭前还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慕青将糖重新叼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逐渐远去。

林清和林澄站在恢复了整洁的房间里，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那是她们来到仆庄园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疲惫而松弛，带着完成挑战后的成就感和默契。

下午的训练开始前，林清和林澄被慕白叫到了二楼南侧的一间训练室。

这间房间与她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房间都不同——它的墙壁上挂着几面巨大的落地镜，地面上铺着柔软的紫色长绒地毯。

房间中央没有床铺，只有一张宽大的、表面覆盖着柔软皮革的长榻，高度大约到成年的大腿中部。

墙角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罐和毛巾，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混合着和消毒水的气味。

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