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看着水槽里哗哗流下的自来水,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灯光闪烁那一瞬间的画面。
那条竖线太清晰了。清晰到根本不像是错觉。
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
了“
类瞳孔变成竖线”的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关于眼科疾病、瞳孔括约肌痉挛以及虹膜缺损的医学资料。
但没有任何一种疾病,能够让瞳孔在零点一秒内瞬间变成竖线,然后又瞬间恢复原状。
我关掉手机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姐姐到底怎么了?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姐姐吗?这一夜我彻夜难眠。
几天后,姐姐说要去市区的一家大型商场买点换季的衣服,中午就出门了。
我留在家里,决定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我拿着抹布和拖把,先打扫了客厅和卫生间,然后走进了姐姐的卧室。
姐姐的房间很整洁。
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衣柜里的衣服按照颜色和季节分类挂得整整齐齐。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也排列成一条绝对笔直的直线。
这种整洁让我感觉有些不自然。太完美了,完美得甚至有些死板,缺乏一种活
居住的随意感和生活气息。
我拿着抹布开始擦拭床
柜。
床
柜是实木材质的,非常沉重。
我双手抓住柜子的两侧,双臂肌
发力,用力向外搬动,想要清理柜子后面的灰尘。
柜子底部的木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就在柜子被移开一条大约十厘米缝隙的时候。
“吧嗒。”
一个极其轻微的物体落地声从柜子后面传了出来。
我停下搬动柜子的动作,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将白色的光束照向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
在厚厚的灰尘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小物件。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那个物件,把它从灰尘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u盘。但它和我见过的所有市面上的u盘都完全不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它的外壳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捏在手里极其冰凉,而且非常有分量,密度极高。
它的造型非常奇特,不是常见的长方形或椭圆形,而是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流线型。
金属表面布满了一层层细密的鳞片状纹理。
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未知生物的金属甲壳。
我把这个u盘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它的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没有标明容量大小的数字,也没有任何生产
期的刻字。
它
净得就像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工业制造物。
我翻转过来看它的接
部分。
我的眉
紧紧地皱了起来。它的接
根本不是标准的usb接
,也不是type-c或者苹果的lightning接
。
它的接
是一个扁平的半圆形。
在那个半圆形的凹槽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两排极其细微的金手指触点。
我用目光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二个触点。
这种接
规格我闻所未闻,甚至在专业的电子论坛上也没有见过。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血
流速瞬间加快。
我立刻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餐厅里,吊灯闪烁时姐姐那瞬间变成垂直竖线的非
瞳孔。还有她给我的那笔十万元汇款。
这个u盘,绝对不是普通物件。它不可能是一个空姐能在市面上买到的普通电子产品。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把这个银色的甲壳u盘死死地攥在手里。
金属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
我转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家里只有我一个
,但我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我没有声张,把床
柜用力推回原位。然后我迅速离开了姐姐的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把u盘放进去上了锁。
下午五点多,姐姐提着几个购物袋回来了。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她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饭,姐姐说逛街有些累了,早早地回了房间休息。晚上十一点,家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起身把房门反锁。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拉上窗帘,关掉顶灯,只打开了桌面上的一盏护眼台灯。
我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那个银色的甲壳u盘放在灯光下。
作为一个理工科学生,我对电子设备的内部结构有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