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一样猛地挺直脊背，喉咙里那些准备好的句子立刻滚到嘴边，随时准备倾吐而出。

“圣……圣大……请……听我说……我……不是……”

可每一次，都是寂静。

月光从高处狭缝斜进来，在石地板上拉出冰冷的长影。

远处隐约传来圣殿守夜低沉的巡逻脚步，却始终没有那熟悉的、富有节奏的高跟靴声响起。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开始不安地挪动身体，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沉重的大门。胸腔里的希望像被慢慢抽空的火炉，温度一点点降低，却又不肯彻底熄灭。

【怎么会……明明她每天晚上都会来的啊……】

我甚至开始胡思想：是不是白天在殿上我的表不够温顺？

还是她今天太累了？

又或者……她其实已经来了，只是站在门外观察我，想看看我会不会露出绽？

可直到后半夜，门依旧纹丝不动。

那种从极度期待到极度空的落差，让我胸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既松了一气——今晚终于不用被她压榨到天亮；又莫名有些烦躁——所有心准备的说辞，像一拳打在空气，憋得我难受。

【算了……今晚不来也好。至少让我再把那些句子多练几遍，明天晚上说的时候能更流畅一些……】

我终于放弃了等待，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身体虽然轻松，可脑子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表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年轻孩轻柔的自言自语。

我勉强睁开酸胀的眼睛，竖起耳朵——那是侍莉娅的声音。她似乎正在门外整理什么东西，声音不大，却在空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大昨天一早就带队出发去北境了呢……听说那边突然发了规模不小的魔，教廷必须派最强的战力前去镇压……至少要四五天，甚至更久才能回来……”

莉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与心疼，脚步声渐渐靠近我的隔间。

“唉，大总是这样，把最危险、最辛苦的任务都揽在自己身上……明明已经那么忙了，还要亲自去处理那些污秽的魔物……她一定是担心我们这些侍从会有危险，才会一个……”

我躺在床上，整个瞬间僵硬。

【北境……魔……四五天……】

那一瞬间，昨晚所有的期待像被一盆冰水当浇下。胸腔里那团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发出“滋啦”一声，彻底熄灭了大半。

莉娅的声音还在门外继续，带着少特有的纯真与崇拜：

“希望大一切平安……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准备好热腾腾的羊和她最喜欢的蔷薇蜜糕……她为了净化那个变异哥布林，已经连续好多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这次外出肯定更辛苦……”

我听着她渐渐远去的脚步，缓缓低下，青色的手掌无力地按在脸上。

【四五天……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多等四五个晚上，才能把真相说出来……】

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失落感，让我胸一阵阵发闷。明明昨天还觉得自己即将迎来转机，现在却又要继续当这个该死的“会动的净化道具”。

【……也好。趁这几天，我可以把那些句子练得更熟练一些。等她回来，我一定要一次说清楚，让她彻底相信我不是魔物……】

我吸一气，坐在冷的床边，对着空气低声吐露着生涩的词句。

“我……不是……哥布林……请……圣大……相信我……”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隔间里死寂得可怕。

没有了伊琳娜那具熟得流蜜的娇躯，这张床显得格外宽大。

我一边反复磨炼着舌尖的音节，一边在脑海中疯狂描摹着她那双白到反光的感玉腿。

我像是一枚被命运摆弄的棋子，在这座神圣的囚牢里，一边守护着名为“希望”的火苗，一边贪婪地回味着那种被圣洁神彻底支配的屈辱与快感。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是圣离开的第五个夜晚。

这五天里，我白天继续在万神大殿里当那个畜无害的吉祥物，晚上则独自在禁室里低声反复练习那些生涩的句子。

喉咙已经练得有些沙哑，但每一次默念，都让胸中的希望之火多烧旺一分。

今晚，空气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闷。石窗外，月光如霜，带着一丝不详的清冷。我坐在床沿，双手微微握拳，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地加速。

就在我第无数次在心里默背开场白时——

沉重的大门，终于发出了那熟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