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毯,中间设了矮几软榻,墙上挂着几幅仕图,笔触风流婉转。
几刚坐定,门帘轻响。
“玲珑姑娘到”
祝衍抬眼。
一个素衣子抱着琵琶,低走进来。
她未施黛,只将一青丝松松绾在脑后,斜一支白玉簪。
身上是月白的襦裙,外罩同色轻纱,腰间系着浅碧丝绦,整个素净得像朵出水白莲,与这满楼脂格格不。
“家玉玲珑,见过各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