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天从地球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三天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站在凌天宗后山的一处断崖边,脚下是万丈
渊,山风把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凌天宗建在连绵山脉的主峰之上,方圆千里都是宗门辖地,弟子三千,长老数百,掌门是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在整个东荒也算得上二流势力。
但柳傲天对这些毫不在意。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什么都没有,空
的。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或者说,在他神魂最
处,像一颗种子,又像一把钥匙。
三天前,他在地球上还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下班后打游戏到
夜,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意识消散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没有
感,没有起伏,像是某种规则本身的宣告。
“权限转移。新宿主确认。天道权柄绑定。”
然后他就醒了,躺在凌天宗外门弟子柳傲天的身体里。
原主是个炼气五层的废柴,
门三年毫无寸进,被师兄弟们看不起,被长老们遗忘。
三天前原主在后山采药时失足坠崖,摔死了。柳傲天的意识就在这时占据了这具身体。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穿越,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想要知道周围的
况,脑海中就会自然浮现出方圆百里的所有信息。
每一棵树,每一只鸟,每一个修士的气息强弱,像是世界本身在向他汇报。
他看着地上的石
,心里想“浮起来”,石
就飘了起来。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法术痕迹。就是单纯的,石
浮起来了。
像是他想要它浮起来,所以它就浮起来了。
他想“快一点”,石
便以
眼可见的速度绕着他飞舞。
他想“停”,石
就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那不是灵力。
他检查过,这具身体的灵力依旧是炼气五层的水平,丹田里的气旋小得可怜。
但他做的事
,就算是元婴期的修士也做不到。不,或者说,就算是渡劫期的修士也做不到。
因为这不是力量,是权限。
他现在看向远处,能清楚地“感知”到方圆千里内所有修士的灵力波动。
凌天宗后山禁地里有三位闭关的太上长老,修为最高的是化神巅峰,正在冲击炼虚境。
在他的感知里,那位太上长老的灵力如同一个小太阳,明亮而炽热。
但他的感知就像看一个档案一样,清晰、冷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位太上长老体内灵力运转的轨迹,哪里顺畅,哪里滞涩。
他心里想“看仔细点”,感知便
到了老者的丹田内部,看到了灵力漩涡的每一丝旋转,看到了老者数十年来积累的暗伤,看到了他正在调动的功法路线。
老者毫无察觉。
柳傲天收回感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测试。
第一天,他测试的是感知能力。
发现只要他想,方圆千里之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风声、水声、虫鸣、兽吼、修士的谈话,全部可以同时听到。
他的大脑没有因此崩溃,就像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第二天,他测试的是修改能力。
他找到一只受伤的灵兔,心念一动,灵兔的伤势瞬间痊愈。
不是治疗,是他修改了灵兔“受伤”这个事实。
灵兔的伤
消失了,断掉的骨
重新接好,流失的血
重新出现,就像是时间倒流,但又不一样。
时间没有倒流,只是“受伤”这件事不存在了。
接着他又找到了灵兔三天前被捕兽夹夹断腿的事实,然后抹掉了它。
灵兔从始至终都没有受过伤。
他查看了灵兔的记忆,发现灵兔的记忆里也没有被夹伤的经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经历——它那天没有去过那片树林。
柳傲天站起身,心里产生了一个更疯狂的念
。
他想要看整个凌天宗的历史。
一瞬间,凌天宗从建宗以来的所有历史全部涌
他的脑海。
开派祖师凌天真
如何在此地斩杀一
妖龙,如何建立山门,如何收徒传道。
三千七百年来,每一代掌门的更替,每一次大比的胜负,每一个弟子的
门与死亡,全部清清楚楚。
他想看原主的过去。原主七岁时被测出灵根,父母欣喜若狂。
十二岁
门,因为灵根资质普通,分配到了最边缘的外门院落。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