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腰窝陷,脊背线条流畅。
第二次高时,我在她里面。
她瘫在床上,睡裙揉成一团垫在肚子下面,发汗湿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翕动。
“……你真是建国?”她哑着嗓子问。
“不是建国是谁。”我把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学岳父的语气补了一句,“早些休息。”
走回书房时,我摸了摸内袋里的吊坠。
岳母搞定。
但真正的岳父还在我身体里。明天,得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