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没有挣扎。

她跪在那里，让芥川凉介把她的按住，乖乖地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

她的喉咙在不停地动，是在咽下去的样子。

咽得很净，没有溢出来一滴。

过了好一会，芥川凉介才把手从花的后脑勺上松开。

花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她的嘴唇红肿，下上挂着一点点白色的体，但大部分都被她咽下去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起，对着芥川凉介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是被强迫的。

那是真心实意的、献宝似的微笑。

芥川凉介把花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花顺从地坐过去，把靠在他的肩膀上。

芥川凉介低亲了亲她的额，然后伸手把花校服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

那个动作温柔得过分，温柔得像是哄一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花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很乖。

她甚至伸手抱住了芥川凉介的脖子，蹭了蹭。

我从树荫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机屏幕上花那条“要早点睡！”的消息还亮着，旁边的兔子表眨着大眼睛。

公寓楼上的窗户，灯光忽然完全暗了下来。

夜风从花园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气。

我扶着旁边的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呕，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胃里只有那罐咖啡的酸味在翻搅。

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哆嗦着掏出来。

是花发来的消息。

“智君今天也辛苦啦?明天我去练完球就回家，回家路上给你发消息哦。晚安，做个好梦～”

后面跟着一串心，和一张她趴在床上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穿着色的睡衣，发披散下来，对着镜比了个剪刀手，背景是她家里那张熟悉的色床单。

可是这张照片，是好几个月之前她发给我看过的同一张。

我跌坐在花园的地上，仰起看向七楼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便利店的霓虹招牌从公寓楼之间的缝隙里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七楼的窗户里，那盏小小的橘色夜灯又亮了起来，比之前更明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