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

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是攥住。

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的红色月牙形痕迹。

她攥着。

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开始从缓缓溢出之后，她仍然没有松手。

陈长生低看着那只攥紧他手臂的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碧玉指环——那是百殿殿主的身份信物。

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捻丹诀、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负手而立的。

它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的手臂上，以这种近乎攀附的姿态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松手。

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终于摸到了一点光。

陈长生没有挣开。

他安静地撑在那里，让她攥着。

寝殿中极其安静。月光从窗棂洒，照着两具叠纠缠的身体、凌的锦被、满是汗与体的肌肤，以及那只紧紧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秦若兰的手指才一根一根地缓缓松开。

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绪在翻涌。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退出了她的身体，缓缓起身。从她合不拢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动。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戴上那顶杂役布帽。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眼。

秦若兰依然仰面躺在榻上，赤的身体一动不动，月光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泥泞、以及她脸侧那道未的泪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推门走了夜色中。

月光洒在百殿的回廊上，冷清而寂静。

陈长生走在回廊上，脚步无声。

他的肩膀上有十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前臂上有五个的月牙形掐痕。

这些痕迹隐藏在衣袖之下，明便会消退。

但这些痕迹代表的含义不会消退。

秦若兰今夜做了三件她之前从未做过的事：自己脱光了衣服、主动说了\"你来\"、以及在高后攥住了他的手臂长久不放。

如果前五次双修是她在\"给予\"、他在\"接受\"，那么今夜的质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不是在给予。

她是在索取。

一个压抑了近三百年的，在他的身体里找到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仅仅是元对她灵力紊的安抚效果，也不仅仅是体高的快感。

是一种更层的、关乎存在本身的饥渴被暂时满足的感觉。

这不只是利用了。

她身体里有某种被压抑了数百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而一旦苏醒，就再也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