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环褶也跟着同步收缩，挤压出更多温热的荔枝蜜。

两温流在她道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道缝隙中流出来，沿着吊带袜松紧带下方的蕾丝花边往下淌。

藤蔓镂空叶片被浸成半透明的黑色，银色丝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大腿内侧的整片蕾丝全部湿透了。

暗红绣字也被体泡开边缘变成模糊的绯色水印。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她的道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

张雪瘫在马桶水箱上大喘气，额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上。

她低看自己腿上的丝袜——那不到几十分钟前还是全新的系限量黑霞，现在整片大腿内侧全部湿透，藤蔓花纹被和荔枝蜜浸得面目全非，暗红绣字被水渍洇得边缘模糊，银色丝线上挂着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双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一片浅一片的湿痕。

“这没法穿了。”她从马桶上滑下来，扶着隔板站稳，用手背擦掉下上不知什么时候淌下来的水。

李赣已经整理好自己，从袋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把湿透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藤蔓镂空叶片被和荔枝蜜浸得黏在一起，银色丝线上还挂着没的透明水珠，暗红绣字已经被体泡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字迹。

她看了它最后一眼——早晨才第一次上腿的系限量黑霞，被了半个中午就报废成这样——然后把它卷成一团，用几张新纸巾裹得严严实实，扔进垃圾桶最底下。

她又把马桶冲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把大衣裹好，拉开门快步走回综合管理部。

下午快下班时，有去上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低发现垃圾桶里塞着一团纸巾。

不是他故意要看——是那团纸巾外面露出了一小截黑色蕾丝，藤蔓纹路极细，边缘还缀着银色丝线。

他把那团纸巾扒开，里面裹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裆部全是半涸的透明粘和白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有几处没完全的色湿痕，皱地团在一起，还能闻到极淡的荔枝甜香和微涩的混合气味。

他蹲在垃圾桶旁边，把那双丝袜拎起来对着光灯看了好一会儿。

吊带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红小字，被水渍洇开了边缘，藤蔓镂空叶片上还挂着涸的透明荔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他把丝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甜的，带一点极淡果香。

而此刻，张雪正坐在工位上低看着自己光着的两条腿。

黑霞丝袜已经扔了，一步裙下面空空的，被得红肿未消的馒包子还在轻轻翕动着，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午后那次缠绵后怎么擦也擦不净的与荔枝蜜混合余温。

她把大衣裹紧，站起来跟着下班的流往电梯走。

光的小腿肚在走廊冷白灯光下泛着极淡蜜色光泽，藤蔓花纹已经没了，但她嘴角还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