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字刚好被光照到。是暗红色的，字体很小。”

“被男教会的？你是说她有男朋友了？谁？”老孙把脑袋凑过去。

“不知道。但她最近身材确实变了好多——不单单是胸大了翘了，是整个都从那种缩着的状态变成了放开的，你看她走路时腰背比以前挺多了。ltx｀sdz.x｀yz”小陈把手机收回来，喝了一大水，“这种改变肯定不是自己一下子想通能办到的。正常况下她要是自己开窍，最多换件修身的衣服。但她现在穿的是趣丝袜，还是本限量的那种。这只能是哪个男带她一步一步变到现在的。”

“所以结论是有一个男正在教她怎么一步步放开自己。”老孙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茶，“但他大概不知道她放开之后全公司的眼睛都享福了。”小陈靠在料理台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藤蔓镂空叶片的特写看了很久，没再说话。

下午三点多，综合管理部短暂的午休刚过。

老刘去市里参加茶友流会了，小陈和小郑被临时叫去核对后勤物资，办公室空了大半。

张雪坐在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李赣还在会议室里没出来，她打开微信点进他的聊天框，上面还停留在昨天那条——“周一穿给我看”。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站起来，裹上大衣往洗手间走。

洗手间在走廊中间段，这个时间段最少。

她推开最里间隔间的门，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挂钩上。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f杯巨，灰一步裙包着肥，黑霞丝袜裹着两条腿，藤蔓纹路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松紧带在腿根勒出极细微的红痕，那道暗红绣字若隐若现。

她用手指把左腿藤蔓上的一片镂空叶子抚平，对着镜子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全身照。

画面里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部位，但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这具身体刚从孩变成。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李赣，附了一句：“这双是上周新买的。”

李赣正在会议室里听汇报，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低划开屏幕，然后整个靠在椅背上做了个呼吸。

照片里她站在洗手间的全身镜前，黑色藤蔓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镂空叶片下白皙肤色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松紧带内侧有一小圈暗红色的绣字——那个位置只有他能碰到。

他回了几个字：“开完会去厕所等我。”

张雪看到这条消息时正靠在洗手台边。她把手擦，心跳重得像擂鼓。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把大衣重新裹好，靠在水管上等他。

走廊里李赣从会议室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路过综合管理部时照常和小陈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注意到他在经过洗手间门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拐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张雪的手机震了一下——“最里面男厕隔间，门没锁。”

她把大衣脱下来叠好放在马桶水箱上，光着腿只穿着那套黑霞吊带袜和一步裙，推开男洗手间的门。

男厕所里空无一，小便池安静地列成一排，光灯管嗡嗡响着。

她推开最里面那扇虚掩的隔间门，闪了进去。

李赣正站在马桶旁边，领带松了半截，衬衫袖折到小臂。>ltxsba@gmail.com

他看到她进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她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胸，扫过包的一步裙，最后停在她裹着黑霞丝袜的腿上。

藤蔓纹路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一片镂空叶子都露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他反手把门锁上，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

她的黑霞丝袜在光灯下完整地裹着两条腿——藤蔓镂空，银线微闪，松紧带勒出的极浅红印上方是灰一步裙堆在腰际，下方是那圈暗红绣字正对着他的视线。

蕾丝花边往下延伸好几厘米，每一片叶子都是双层的——外层墨黑镂空，内层极薄肤色底纱。

他掀起一步裙堆在她腰际。

她没有穿内裤。

这条黑霞太薄太贴身，穿内裤会把藤蔓花纹撑出褶皱。

他看到的画面是——大腿根部松紧带下方那道暗红绣字正对着他，绣字再往下，就是她已经湿透的馒包子。

“你专门为我穿的。”他压低声音说，手指沿着藤蔓的一片镂空叶子慢慢往上滑。

“不然呢。”她趴在马桶水箱上，声音压在喉咙里，“这双丝袜太色了，我不敢让别看到。”

他扣住她腰侧，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她整个差点趴不稳撞在水管上——他今天太急了，没有前戏，没有手指扩张，直接硬捅。

但她的荔枝蜜早就从被藤蔓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