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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从刚才那几秒的接触里获得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认，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你站住。”张雪伸出手做了个挡的姿势，手心朝向他。

她尽量让声音压得低而威严，但实际上尾音还在发颤，“今天到此为止。回去。”

小郑停住了。他喘着粗气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后两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喘气。

她的脸红未退，心跳重得像擂鼓。

她低看了看自己，浅针织衫被刚才那一下蹭歪了，领往左偏了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一步裙的后摆全皱了，那是被他裆部顶住时蹭出来的褶印。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刚才被他用那团硬物结结实实顶住不放时，她的身体自动给出了某种反应。

那里已经湿了。

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裆部一小片温热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李赣的。

但她并没有觉得愤怒，甚至没有觉得恶心。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周五下午，综合管理部忽然空了大半。

老刘去市里参加一个茶友会，小陈请了半天事假说去接朋友，小郑被李赣叫去总部帮忙搬东西，小李提前溜回家补觉，整个大办公室只剩张雪和几个新来的实习生。

张雪坐得腰酸，站起来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中间，两个隔间门都虚掩着。

她从最里间出来洗手时，发现洗手台旁边站着车间的小王和另一个年轻车工，两靠在墙上聊天，看到她出来同时噤声。

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她一步裙裹着的部。

小王把烟弹进垃圾桶，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小雪姐，正好找你。”小王走过来，把手撑在她旁边的洗手台上，“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话？”张雪把手擦，想绕过去。

“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小王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挡在洗手台和墙壁之间。

他那个同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两个把她夹在中间。

墙角空间很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面前是小王的胸，左边是墙壁，右边是那个同伴的肩膀。

“你们什么——这是厕所。”张雪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声音故意放得很硬。

“厕所现在没。就我们俩——不对，我们仨。”小王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他的同伴从另一边靠上来，手从她身后绕过，直接按在她侧，五指张开隔着一步裙握住那团肥厚的，用力捏了一把。

不是蹭，不是碰，是捏——拇指和其余四指收拢时指节陷进软里，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张雪整个弹了一下，手肘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你们疯了——别碰我——”

“别怕，就摸一下。”小王把她挣扎的手腕按回墙壁上，他低凑近她脖子，鼻尖几乎贴上她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上极淡的香气，“你在车间里走的时候，我们整个车间都在看你。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条包裙走路时是怎么扭的？我跟老刘说你的是全厂最翘的，老刘说他不信——我让他摸一下他自己看。”他对同伴努了努嘴。

同伴又捏了一把她的右。

这次不是隔着裙子，而是把一步裙的裙摆从侧边开衩处往上推，手指直接隔着肤色丝袜按在她内裤后侧的蕾丝镂空处。

他指腹触到蕾丝网纱底下那团极度富有弹的软，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真他妈软。比车间那堆废料棉丝还他妈软。”

张雪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疼，是羞耻。

她的右被他直接摸到了内裤边缘，隔着丝袜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弧度，她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

她用胳膊肘顶了小王胸一下，从他手臂下钻出来，后背撞在洗手间门框上，把门撞得哐当一声。

她也不回地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时大腿还在发抖。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握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低看着自己一步裙的侧边开衩——刚才被小王同伴从那里伸进去摸到了内裤边缘。

蕾丝内裤的侧边现在还有点歪，那是被他的手指勾蹭出来的。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但没有哭。

她只是想：李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与此同时，吴子仪正坐在二楼营销部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