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结束的机器轰鸣，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水，发现里面的水早凉了。

但他还是又喝了一，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

那天晚上，602。

张雪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上包着发巾，身上穿着那件起了毛边的白色纯棉睡裙，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李赣的像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

她等了好一阵，消息终于跳出来：“今天在办公室，你比以前大胆了很多。”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回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我有点震惊。”

“震惊什么？”

“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你帮我用胸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你从到尾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节奏也好，衔接也好，连换动作都完全不留痕迹。而且最后你全吞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胸轻轻吸了气。

他注意到了。

他真的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她在论坛上被几十个id追着叫神，被解剖课代表用长篇验证报告分析每一张新图的身体变化，被老猫掐着秒表计喉吞吐时间。

但所有这些都不知道她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只有这个在夜微信对话框里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的男，才是她所有自拍、教学、练习、嘴角磨伤背后的真正目标。

她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用她一贯的脑回路想到什么就回什么：“我就是看视频学的。看了好多。”

这次他沉默了好一阵。手机屏幕上方亮了几次“对方正在输”，又停了，又亮，又停了。最后他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小雪，你现在变得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