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吴子仪坐在床沿上,手里拎着那条已经脱下来换掉的竹青紧身裤。
裆部那片
色湿痕在吸顶灯的光线下比在瑜伽馆时更清楚——范围比她自己以为的更大,颜色比想象中更
。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已经半
的区域——比别处硬一点点,是
体蒸发后残留的痕迹。
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
微酸带甜的气味钻进鼻腔。
不是尿。
她结婚十几年,当然知道尿是什么味道。
这个味道不是尿——是身体兴奋时分泌的那种东西,她之前只有在和李赣独处后换内裤时偶尔闻到过。
她把紧身裤叠好塞进脏衣篮最底下用一件旧毛衣压住,然后坐回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
她不是没有高
过——和丈夫的十几年婚姻里,有过几次,但都是关灯盖被子、丈夫在上面、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过去的过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底可以引发比那更强烈的反应,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在不需要任何正面接触的
况下自己分泌那么多东西。
周教练说那是汗。
她知道那不是汗。
但她宁愿相信那是汗。
她拉过被子蒙住
。黑暗中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从没有跳得这么快。下周六还有课。教练说再按几次脚底就会习惯了。她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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