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留在这里,但你应当清楚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一些无聊的答案。”孟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的将她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脖颈间拿了下来,“那么我建议你省点力气,等到明天清醒了再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程音立马用身体的重量将他扑倒在床上。
孟景陷进床垫里,由于事发突然,他的眼镜被歪歪扭扭的压在了一边。
他被她压在身下,领
凌
,露出锁骨处一片紧致的肌
线条。
程音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喘着气,长发垂落,扫在他的脸颊上。
“孟景,你跟大宝是不是分手了?”
孟景神色一顿,“艾小榕跟你说了什么?”
程音漫不经心道:“她没说什么啊,只是感觉她最近有点心不在焉的,我就猜是不是你们的感
出了问题。”
“程音,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应该从我身上下去。”
程音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死死瞪着孟景,恨不得在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盯出一个
来。
艾小榕说孟景喜欢她,那她都把
扑倒在床上了,他怎么还是跟个和尚一样无动于衷?!
就算他不喜欢她吧,她这么个绝世大美
在他怀里,他居然还能坐怀不
??
程音觉得自己的魅力简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冷笑了一声,压低腰肢,坐在了孟景的腰腹上。
才刚坐下,那一处瞬间有了反应,它迅速胀大、发烫,隔着布料硬挺地顶着她最敏感的缝隙。
孟景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刹那间出现了裂痕。
“程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感受到他的反应,程音的心
瞬间
转晴!
她挺直腰背,配合着胯骨,带着报复
的心理开始小幅度的起伏摩擦,磨着磨着就来感觉了。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孟景闷哼了一声,耳尖飘着红,他想要推开她,但下一秒,程音俯下身,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整个
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的胸
。
“别动。”她吐气如兰,语气带着不讲理的娇蛮,“太久没做了,我难受,让我磨一下。”
她贴着他的耳廓,恶狠狠威胁,那是她惯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伎俩:“你要是敢把我掀下去,我保证五分钟后就给会所打电话叫几个鸭子过来,你信不信?”
孟景的动作猛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