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了，保证你欲仙欲死，比上课有意思……”

他走到距离吴梦婷还有半步的位置，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就在他伸出手的同一瞬间，陈泽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忽然像鞭子一样往下抽，掌心里的撬棍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个由上往下的狂弧线，弯的尖锐末端砸进了黄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肩膀里。

这一下陈泽用上了十成的力气。

撬棍的尖从黄毛的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的缝隙钉进去，刺穿了肩关节的韧带和肌腱，在骨上出一声令牙酸的碎裂声。

黄毛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浑圆，嘴张开了但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右手的大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整条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软塌塌地从肩膀上垂下来，只剩几根皮连着，鲜血像拧开的水龙一样从碎裂的关节处涌而出，溅了陈泽半边校服。

然后是猴子脸。

陈泽在攻击黄毛的同时左脚已经跨出了半步，身体重心下沉，撬棍从黄毛的肩拔出来的时候顺势横抡，弯的弧面结结实实地砸在猴子脸的左侧膝盖外侧。

咔吧一声，猴子脸的小腿往外侧折出了一个活绝对不能拥有的角度，整个惨叫着侧翻在地，抱着那条扭曲的腿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陈泽假装投降到起伤，前后不超过两气的功夫。

光壮汉是三里反应最快的，他在黄毛倒下的瞬间就怒吼了一声，抓着手里的砍刀朝陈泽猛冲过来，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呜咽般的风声，朝陈泽的脖子横斩。

如果是普通，这一刀大概会躲得很狼狈，甚至在躲避中被后续的连斩剁成酱。

但陈泽不是普通，常年的高强度体育锻炼让他反应速度远超常。

他在砍刀劈来的前一刻就预判了轨迹，上半身往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去，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刀面上那冰冷的寒气。

他右手上的撬棍同时往上撩，弯从砍刀的侧面撞上去，把光的刀路撞偏了方向。

砍刀劈了个空，光的身体因为惯往前栽了半步。

陈泽顺势把左手的标枪往前一送，枪尖直取光的腹部。

光在最后关硬生生收腹偏身，标枪从他腰侧的衣料穿过去，划开一道长长的子，枪尖在皮肤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没伤到要害。

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和陈泽拉开距离，重新握稳了砍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烧着怒的火焰，像一受伤的野兽。

陈泽没有追击。

他左手提着标枪，右手握着撬棍，枪尖平举在前，撬棍斜持在后，两支武器一长一短，一刺一砸，在狭窄的街道上形成了一道攻防兼备的阵型。

光的砍刀刃虽利，但长度比不上标枪，在这种正面对峙的局势下，他必须穿过标枪的攻击范围才能砍到陈泽，而穿过标枪的代价很可能是身上多一个窟窿。

光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喘着粗气，砍刀横在胸前，凶狠地盯着陈泽，但脚步在原地踱了两圈也没贸然冲上来。

地上，黄毛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了昏迷，猴子脸的惨叫声也从尖锐变成了虚弱的呻吟，那条折反了方向的左腿下面洇开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陈泽主动往前了一步，标枪的枪尖朝光晃了一下。

光下意识地举刀格挡，脚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碰到了路肩上翻倒的垃圾桶。

陈泽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平稳：“还剩你一个。”

光的脸上的横抽动了一下，额青筋起，喉管里迸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怒吼，举刀朝陈泽猛劈过来。

陈泽看准了刀路，左手的标枪直刺而出，枪尖准地钉在砍刀刀面上，金属碰撞出一簇细碎的火花，砍刀被这侧向力撞得往左边偏离，光的整条右臂都跟着被带歪了。

陈泽右脚往前跨了一步，身体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切近光的内围，右手的撬棍往上反撩，弯硬生生撞在光持刀的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

光的砍刀再也握不住了，脱手飞出去好几米远，当啷一声砸在柏油路面上。

他惨叫着用左手去捂自己碎裂的右手腕，但陈泽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机会，撬棍的弯下一击就砸在了他脑袋侧面上。

光整个侧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便利店的卷帘门上，两百斤躯体把金属门板撞出一个凹陷，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陈泽拄着撬棍，弯腰喘了一气。

虎的麻意和手臂肌的抽搐终于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疲惫，从学校逃到现在，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体力消耗不小，但肾上腺素还撑着身体继续运转。

他直起身，先走到黄毛身边，用标枪在对方喉咙上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