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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衣的袖子长了一点,堆在手腕处,露出一小截骨感的手腕和腕骨。
他整个
靠着墙,姿态是懒散的,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空气很安静,吞咽
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季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分钟。
也许更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耳朵很烫,握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手机屏幕被汗弄得有点滑,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她应该把照片关掉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照片关掉。
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不但没有关,反而还把照片放大了……
呜……原谅她是只涩鱼!
然后……
然后季榆就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小恶魔在狂笑。
小恶魔:你看你看你看!你还在看!
小天使:我没有在看……我就是……想……
小恶魔:想什么?想坐上去磨你的骚
,想你是不是个色胚?不用想了,你是。
小天使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翅膀里。
季榆
吸一
气,退出了全屏,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小鱼
熬夜:你
嘛呀】
【白:给你看】
【小鱼
熬夜:我……我又没说要看】
【白:你看了】
【小鱼
熬夜:……那是你发给我我才看的】
【白:所以呢】
【小鱼
熬夜: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呀!】
季榆打完这行字,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
她咬着嘴唇,盯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
”的提示,心跳快得像打鼓。
【白:所以好看吗】
季榆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开始自我唾弃:
季榆,拿出你的骨气来!
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呀!你可是小
文的写手大大啊!什么大风大
没写过!
【小鱼
熬夜:……还行】
【白:还行】
【白:那就是好看】
【小鱼
熬夜:嗯……】
季榆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发了一个表
包。
一只猫把脸埋进爪子里,配文是“我没了”。
季榆把手机丢到床上!
没坚持三秒就投降!!!
丢盔弃甲!!!
举白旗!!!举白旗!!!
呜呜呜,原谅她吧,她是写过,可是,她没见过啊……
季榆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一只被棉被封印的蚕。
vx又震了。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很短,只有两秒。
她点开,是喻白的笑声。
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夏天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低低的,带着一种让
心痒的,藏不住的愉悦。
又一条语音发来,系统开启了自动播放。
她听见他说:
“要不要见面?”
“给你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