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趴在我胸上，仰起看着我，脸上的白浊和她温柔的眼神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她的手指轻轻在我胸上画着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你爸爸是我老公，妈妈跟他有过这些不是很正常吗？都去世好几年的了你还吃醋。而且你觉得你这么好色是遗传谁的？”

“所以说……我是遗传爸爸的？”

“那可不。”妈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你爸爸当年跟你一样，看到妈妈穿感一点的衣服就黏上来，怎么都甩不掉。”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涌上一奇怪的竞争心。

“妈妈……”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不自在，“那我跟爸爸比……谁的更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种问题你都敢问！”

“可我好奇嘛！妈妈你就告诉我嘛！”

妈妈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她看着我那张倔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脸，表慢慢柔和下来。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小浩的更大一点……”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妈妈的语气柔软下来，“所以不用吃你爸爸的醋，你已经比爸爸厉害了，以后还会更厉害的。”

我心里涌起一说不上来的感觉，原来妈妈已经在心里把我和爸爸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然后天平倒向了我。

“妈妈。”我伸手环住她的腰，下贴在她的顶上，“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都多大了还要跟妈妈一起睡？”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胸，但她没有拒绝，“妈妈先回去洗一下，脸上全是你的脏东西……”

她穿好睡裙，起身走到门，又回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娇嗔和嘱咐。“记得明天开始要规矩一点哦，在姐姐面前不能露馅。”

“好……我也去洗洗。”

我刚从浴室出来，妈妈就回来了，她的脸已经洗得净净。

她先把床上的被褥重新铺平，然后掀开被子，侧身躺下，给我空出了靠外侧的一半位置。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柔声说：“过来吧。”

我钻进被窝，把脸埋进她的胸前，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腿也毫不客气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整个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妈妈无奈地笑了一下，她伸手关掉床灯，然后用手指轻轻梳过我的发，另一只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抱着妈妈香软的身体，听着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缓缓闭上眼睛，意识一点点模糊。

“妈妈……我好喜欢你。”

“妈妈也喜欢小浩……”

意识消失之前最后记住的，是妈妈温柔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