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隔着逐渐变窄的门缝,冲我眨了眨左眼,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像在无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昭言紧紧贴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我那根还在她翘上不安分跳动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