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成了虾米，白色的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呛出来，从喉咙里拉出一条粘稠的白丝连在下和地面之间。

她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喉咙里面大概是又烫又堵，在食道里淌的感觉和食物完全不一样，是又热又厚又腥的，像吞咽了一团热浆糊，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强哥低看着她，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角刮起一团还没咳净的——黏糊糊的白浊，拉在指尖上是浓稠的丝——然后手指伸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把那团全部抹在她舌上，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的水。

“学得不错。”他用她的发擦了擦手指，语气像是小学老师在期末评语里写了个“及格”，“记好了，这是基本功。以后每天都要练——早晚各一遍，对着镜子练，练到能自己张嘴含着我的主动舔，练到你的喉咙不需要用鼻子捏就能自己打开。”他指了指床那块碎了一半的镜子，“对着那个练。明天开始有客要来，你不能连都含不好——家花了钱不是来让你用牙齿刮的。”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把烟雾在她趴着的身体上方。然后他补了一句。

“明天有三个客。你今晚好好休息。表现不好——”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晃了晃，“你就让儿子也来学习学习。你是他妈，让他看看你怎么伺候男的，也算是一种家庭教育。”

妈妈趴在地上，脸埋在呕吐物和的混合物里，浑身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听……听懂了……”

那个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碴子。

强哥带着两个马仔出去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瘫在椅子上，瘫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换了个姿势。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净了——在强哥捏她鼻子捅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撑住，然后是喉的时候我撸了一发，最后强哥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我又了一发。

现在裤裆里全是和尿混在一起的湿痕——我分不清是哪泡了，反正都混在一起，在裤裆里泡得裆部那一片布料又凉又黏。

我低看着自己肚子上涸的斑，一块一块的，像地图上的群岛。

屏幕里，妈妈还是趴在地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

动作极慢——先撑着地跪起来，然后扶着床沿把上半身拽上去。

膝盖上两块青紫——是刚才被强行拽下床时磕的，皮都磕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混着灰尘。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走路也走不稳，一步一步挪进了厕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在洗手台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底下漱——不是漱，是抠。

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抠得自己又一阵呕，呕出来的只有淡黄色的胃酸和几丝没咳净的残渣，在洗手盆的瓷面上淌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纹。

她抠了很久，抠到吐出来的只剩胃酸了还在抠。

最后她把水龙开到最大，弯着腰，张嘴对着水柱冲嗓子——冷水灌进喉咙，冲到红肿的食道，她冷得浑身一颤但没停。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漱的样子，看着她张着嘴接水的姿势——那姿势和av里张嘴接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是冷水不是。

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做的每一个动作——张着嘴、仰着、喉咙打开——都是在重复刚才被时的姿势。

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地练习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

强哥后来让送了一盒盖浇饭放在塑料凳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就蜷在床上，侧着身子，用被单把自己从到脚裹成了一个茧，只有顶那一撮烫过的卷发露在外面。更多彩

被单下面那个茧的形状偶尔会微微颤动——那是她在无声地哭，哭都不敢出声，因为强哥说“监控听着”，她现在连哭都要控制音量了。

第二天早上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三个。

不是一起带进来的。

是一个接一个，像流水线，上一个完事了下一个接着上。

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消息刷刷地往上弹，每弹一条就是一个新的订单。

“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他在门对第一个进来的客说，语气像是酒店前台在报房价，“新货，良家熟，刚下水没几天，主打一个反差——在床上看着像你楼下卖菜的大姐，脱了衣服那叫一个禁欲骚。活刚学，还不算熟练，凑合着使。”

第一个客是早上九点来的。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一个工地上的民工，四十出，剃着小平，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进门就把那件满是白灰点子迷彩外套脱了甩在塑料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