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玉蕊泄意如，牝中抽搐不已，泄如决堤之水。

玉京被其泄所浇，亦随之而泄。

其也非白浊，乃清而微带金光，甘如仙醪，泄于玉蕊牝中时，一清凉之炁自花心直贯丹田，复自丹田散至四肢百骸，通体无不舒泰。

玉蕊承接其，顿觉神焕发，较欢前更胜。

玉蕊方泄，玉京之阳犹挺未萎。

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复战。

二自月明战至月斜，自月斜战至鸣。

玉蕊泄不知几次，玉京泄亦不知几次。

及天将曙，玉蕊力竭，卧于玉京怀中，沉睡而去。

素纨伺之久矣。

是夜玉蕊召玉京之时，素纨早已潜至陈府后园，隐身水榭窗外窥之。

见玉蕊与玉京欢之状，心中又妒又羡。

及玉蕊沉睡，素纨蹑足室，见玉瓶置于妆台之上，莹然有光。

乃取之，藏于袖中，悄然遁去。

素纨既得玉瓶，归家启之。

玉京自瓶中出，白衣如雪，拱手曰：“娘子既得此瓶，便是吾之新主。有何愿望，但言便是。”素纨曰：“吾第一个愿望，令裴长卿我，如当玉蕊一般。”

玉京如法施之，须臾曰：“愿已成。”素纨又问：“彼我之心，可能持久？”玉京曰：“瓶在则法在，瓶失则法失。娘子慎守此瓶。”

翌晨，裴长卿果至赵府。

素纨盛妆出迎，裴长卿执其手，目注不移，所言与昔对玉蕊之言如出一辙。

素纨心中暗笑，乃延之室。

是夜，素纨与裴长卿欢于绣榻之上。

素纨之欲本强于玉蕊。

玉蕊每合，一场即疲；素纨则一场方毕，饥渴愈炽。

裴长卿方泄，阳犹未萎，素纨已跨其腰间，以牝就之，上下起伏，中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素纨之起伏也，不似玉蕊之柔缓，而如骑手之驰骋，双手按其胸，起落，每坐必至尽根。

裴长卿被其坐榨，泄数次，力不能支，仰面喘息如牛，额汗涔涔。

素纨俯视其状，心中那争胜之意愈发炽烈：玉蕊所恃者，不过此瓶耳；今此瓶在吾手中，裴郎便在吾胯下。

思及此处，愈发用力，裴长卿几不能支。

事毕，素纨自裴长卿身上起，拭其牝，意犹未尽。

视裴长卿卧于榻上，喘息未定，其阳已萎，不复初时之昂举。

素纨忽觉心中有一丝空落：此方才在吾身上时，与在玉蕊身上时有何不同？

并无不同。

一样的喘息，一样的泄，一样的疲态。

玉蕊所者，便是此物么？

吾与玉蕊争了数年，所争者，便是此么？

然此念只一闪而过。

素纨摇首，自谓曰：吾之乐不在裴郎，在胜玉蕊。

今玉蕊失瓶又失郎，正是吾扬眉吐气之时。

思及此处，复呼玉京出瓶，曰：“第二愿，吾要汝与裴郎二同侍吾。二同，勿分先后。”

玉京曰：“娘子之愿，吾当奉命。然吾有一言：欲之事，适可而止。过则伤身，纵则迷心。娘子当自度之。”

素纨曰：“吾自有度，汝但奉命便是。”

玉京乃自解衣，与裴长卿并立于榻前。

二男皆，一仙一凡，各具风姿。

裴长卿之阳粗而热，玉京之阳修而凉。

素纨左握裴长卿之茎，右握玉京之茎，双手各套弄之。

二阳在掌中皆勃然怒起，一热一凉，触感迥异。

素纨俯身以就裴长卿之阳，吞吐数下；复以就玉京之阳，吞吐数下。

两阳同在其中进出，热凉替，快不可言。

素纨乃仰卧于榻，以牝就裴长卿之阳，以庭就玉京之阳。

裴长卿阳粗而热，其牝中，如烈火之焚；玉京阳修而凉，其庭中，如寒泉之注。

二阳同体内，一前一后，一热一凉。

素纨被二阳同贯，脑中轰然，失声长吟，其声高亢云。

裴长卿与玉京同时抽送，此进彼出，彼出此进，或同进同出。

素纨被其进退所扰，牝中与庭中同痒同酥同胀，分不清快感来自何处。

泄意如决堤之水，一泄再泄，不可复止。

良久，裴长卿与玉京同时泄，一滚烫一清凉，同素纨体内。

三方歇。

素纨卧于二男之间，喘息良久。

此时室内烛影摇红，锦茵狼藉，裴长卿卧于其侧，已沉沉梦。

素纨视其睡容，忽觉此面目平庸，言语无味，与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