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猛地绷紧，埋进枕里，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颤抖的长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脸在那一刻涨得通红，额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解脱的细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被窝里的颤动才慢慢平缓下来，频率逐渐变慢，最终归于平静。

李月清大喘息着，眼睛缓缓睁开，眼神里还残留着高后的迷离与空虚。她轻轻叹了气，拉了拉被子，侧过身去。

周文清站在门外，整个如遭雷击。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后，他背靠着门板大喘气，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透过门缝看到的每一处细节——母亲红的脸、紧蹙的眉心、颤抖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以及被子下那由慢到快、最终剧烈颤动的动作。

（妈妈……是因为今天下午我碰到她，才忍不住……？）

强烈的愧疚、心疼、震惊，以及无法抑制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又闷又胀，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厕所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下身稍微平复，才匆匆解决完，洗了把冷水脸。

从厕所出来时，母亲房间的灯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一切归于死寂。

周文清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后，整个瘫坐在床上，把脸埋进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周文清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的。

他一闭眼，脑海里就反复浮现昨晚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母亲红的脸、紧蹙的眉心、颤抖的睫毛、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被子下那由缓慢到激烈、最终剧烈颤动的起伏……那些画面像刻进了骨子里，怎么都甩不掉。thys3．ｃom

六点半，闹钟响起。他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走出房间，发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李月清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端庄。

听到儿子的脚步声，她转过笑了笑：“起来了？先去洗脸，粥马上就好。”

周文清“嗯”了一声，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他匆匆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手里握着筷子，却半天没有动。

李月清把煎蛋和热粥端上来，坐在他对面。

两距离很近，周文清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这香味让他瞬间想起昨晚被子下母亲的身体反应，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文清，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没睡好吗？”李月清关切地问道，伸手想摸摸他的额。

周文清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不自然，赶紧坐直：“没事……就是有点热，睡得晚了。”

李月清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放在了他的额上。

掌心带着一丝凉意，让周文清的身体猛地僵硬。

母亲的手指在他额停留了几秒，那触感温柔却又让他内心翻江倒海。

（妈妈昨晚……就是用这双手……）

“没发烧。”李月清收回手，眉微微皱起，“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今天请半天假休息？”

“不用。”周文清低快速扒了两粥，“我吃完就去学校。”

早餐吃得异常安静。

李月清几次想开，却又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儿子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那种若有若无的尴尬，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母子之间。

周文清吃完后，迅速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时，李月清忽然叫住他，帮他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和肩带。

她的手指离他的脖子很近，呼吸轻轻在他耳侧。

“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她轻声叮嘱，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

周文清却觉得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他低低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一样出了门。

到了学校，周文清整个都恍恍惚惚。

早自习时，沈砚秋像往常一样坐到他旁边。她刚把笔记推过来，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文清，你今天脸色很差。”沈砚秋皱眉看着他，“黑眼圈这么重，是不是生病了？”

周文清勉强笑了笑：“没事儿，昨晚没睡好。”

沈砚秋没有追问，只是默默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瓶装的蜂蜜水，拧开盖子递给他：“先喝点这个，提提神。下午如果还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家休息。”

周文清接过蜂蜜水，手指微微颤抖。

沈砚秋的关心像一清流，却让他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