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宫含着,几乎没流下几滴。
顾怜无意识地咽着水,又被亵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下身再次汁水淋漓,他们才重新为她穿好衣服。
她恍惚地走出地铁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含着满肚子白浊回到宿舍。趁着室友还没来,顾怜躲在浴室边哭边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这一晚没等熄灯,她就昏沉地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