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马眼中出，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响。

她含得更紧了些，嘴唇牢牢箍住根部，舌面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承接的弧度，将每一滴尿都稳稳接住、咽下。

凌安的眼睛半眯了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满足的细哼。

他不自觉地轻轻挺了挺小，把更地送娘亲中。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憋着一尿意的时候微微有些胀，释放的时候本该是一瞬间的事，但在娘亲嘴里，这个过程被温柔地拉长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被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小暖炉包裹着，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终于，最后一尿也缓缓流出。整根小在娘亲中从微微鼓胀恢复到原本柔软的模样。

凌清寒正要抬起结束这次接尿——却感觉到儿子的小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

“娘亲不要动……不要拿出来……”

凌安的小手软软地按在凌清寒的后脑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轻轻抓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将她按在自己胯间不让她离开。

他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乌黑的眼眸里带着满足和依恋，睫毛轻轻颤动。

“……安安还没舒服够……娘亲再含一会儿……好暖……”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凌清寒没有挣扎，没有起身，就那样继续跪在儿子身前，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已经尿完的、软软的小。

她用舌轻轻舔着身，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舌尖绕着边缘那一圈敏感的轻轻画圈，再回到马眼处柔柔地点一点。

她的舌一遍又一遍地温柔舔舐着那根小小的，从顶端到根部，再到那两颗软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舌尖温柔地拂过。

又过了许久——久到凌安觉得自己的小已经被娘亲的温暖包裹得酥酥软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按在娘亲后脑上的小手，声音软软地说：“娘亲……好了……”

凌清寒这才缓缓抬起。唇瓣离开那根被含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啵”的轻响。

“舒服了吗？”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唇边残留的湿润，声音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温柔的询问。

“嗯！特别舒服！”凌安用力点，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娘亲最好了！娘亲的嘴嘴是世界上最暖的地方！”

凌清寒被他的话逗得轻轻笑了一下。

她从地上站起身，动作从容而优雅，取来温热的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

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漱、擦净、换上衣衫，将长发用白玉簪挽起。

镜中的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唯有眼底那一抹未散的温柔，泄露了她方才为儿子所做的一切。

“安安饿不饿？娘亲给你准备早饭。”凌清寒抱着他往门外走，晨光从回廊两侧的雕花漏窗洒进来，在二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饿了！安安想吃娘亲做的蛋羹！”凌安脆生生地应着，又补充道，“还要放一点点甜甜的东西！就一点点！”

“好，都依你。甜甜的东西给你放蜂蜜，好不好？”

“好！”

凌清寒抱着儿子穿过回廊，往天玄宗为她备下的小厨房走去。

阳光越发明媚，将整座天玄宗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边的静室里，苏清婉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出神。

她的理智明明还记得对宗祖的承诺——绝不再靠近那个孩子，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个的小身影。

安安轻轻触碰她手背时那柔软的小手，那双澄澈乌黑、不谙世事的眼眸，还有那带着香的、软糯乖巧的小小身影。

那画面反复在她脑海中浮现，像水一般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挥之不去。

她咬了咬下唇，清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

“……主……”

她下意识地低喃了一声，随即猛地一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铜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慌与迷茫。

她明明答应了宗祖，绝不再与那孩子有任何瓜葛。

可为什么，心底那想要靠近他、想要再见到他的渴望，却如同种子土，越来越强烈？

苏清婉闭上眼，吸一气，试图压下心那奇异的悸动。

可那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她心底最处，如藤蔓般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心神，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