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量表现得和以前一样。
但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比如眼神接触时会不自觉地移开,比如肢体接触会变得僵硬,比如对话中偶尔会出现微妙的停顿。
小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病好之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依然认真、温和、可靠。
看到他这样,我内心的罪恶感又加
了一层。
但事已至此,除了继续隐瞒,没有别的选择。
今天的学习会是小杰提议的,说是暑假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我和晓雨当然举双手赞成——毕竟我们俩的成绩确实需要拯救。
沈静也自然地被邀请过来。
……说是这么说,我和晓雨基本只有被教的份。摊开暑假作业抱
苦思的我们,全靠沈静和小杰两
在旁辅导。
小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空调开得很足。
我们四个
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摊满了教科书、笔记本和参考书。
窗外是盛夏午后刺眼的阳光,蝉鸣声透过玻璃窗隐隐传来。
我正对着数学作业发愁,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打转。
晓雨在我旁边,对着国语作业咬牙切齿——她的汉字书写一直是个灾难。
沈静和小杰则分坐两侧,随时准备解答我们的疑问。
“阿明,这里错了。”
“诶,哪里?”
小杰指着我的笔记指出错误。
他的手指修长
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的题目。
我立刻一手抓起答案册,手指有些慌
地翻动着纸张,寻找他指出的题目。
“这里,第三题。负负相乘得出负数了。”
“哇,真的……”
我看着自己写下的计算过程,确实在某个步骤犯了低级错误。
负号的位置写错了,导致整个式子的符号都反了。
这种错误在考试中会扣掉宝贵的分数。
“谢了小杰。”
“不客气。”小杰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题思路是对的,要有点自信哦?你只是计算的时候太着急了。”
被小杰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稍微有了点信心。
他的辅导总是这样,不会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发现自己错在哪里,同时不忘给予肯定。
这种教法很适合我这种容易丧失信心的
。
“呜哇~连初中水平的计算都搞不定,不觉得丢
吗?”
刚被小杰夸得有点飘飘然,旁边晓雨就
嘴进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看我桌上的作业,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容。
一周以来我们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似乎被她的本能打
了。
我火大地用左手做出弹脑门的姿势,手指弯曲蓄势待发。
晓雨立刻向后仰
躲闪,同时伸出双手做出防御姿态。
我们之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熟悉的火药味。>Ltxsdz.€ǒm.com>
下一秒,沈静的手臂伸到了我们中间。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自己的作业,探身过来按住了晓雨的肩膀。
“晓雨,你这个汉字也写错了哦。”沈静指着晓雨的作业本,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祝杯”写成“咒杯”了。
“不,没写错。”晓雨立刻反驳,眼睛却心虚地瞟向自己的本子,“这家伙被笨蛋之神诅咒了。所以是”咒杯“,祝福他早
摆脱笨蛋之神的诅咒。”
“喂喂马萨拉阿明,出来单挑!”我放下数学作业,转向晓雨,“今天一定要用弹额
让你记住谁是老大!”
“啊?奉陪到底,弹额
阿广!”晓雨也站起来,双手叉腰,“让你见识一下我苦练一周的躲闪技巧!”
“好啦好啦,打
骂俏到此为止!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好学习啦……”
就在我和晓雨额
相抵、撸起袖子准备
架时,一脸无奈的小杰把手臂
进我们之间。
他的手臂比我们俩都要长,轻易地就分开了我们。
他的表
是那种“又来了”的哭笑不得,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不耐烦。
另一边,沈静则开心地“啊哈哈”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夏
风铃的碰撞。
一周以来她在我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但此刻似乎被这熟悉的场景带回了往常的状态。
“你们感
真的好好呢,两个
都是。”沈静笑着说,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静静,你眼镜坏掉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眼镜店?”晓雨立刻转向沈静,语气夸张,“需要我帮你预约眼科检查吗?居然会认为我和这家伙感
好。”
“是你额
太耀眼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