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像狗一样舔她的脚舔了好几分钟——羞耻感迟来地涌上,烧红了整张脸。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我说够了,”苏曼青收回脚,蜷在身下,“又没说不好。”
陈子轩怔住了。
“你嘴上说着对不起,”苏曼青歪
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但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子轩低
,看见自己裤裆撑起的弧度。他想用手去遮,但苏曼青伸出另一只脚,脚背抵在他硬起来的部位上,轻轻压了压。
“你对我的脚这么有感觉?”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子轩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
“什么时候硬的?”
“舔到第二根脚趾的时候。”
苏曼青笑了。这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它含有一种明确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说“这件东西已经是我的了”。
“下次想舔直接说。”她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重新搭回他腿上,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不用偷偷摸摸的,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陈子轩点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说不清自己是被允许了,还是被驯服了。
第十天,苏曼青开始“忘”东西。
洗澡后,她把换下的内裤“忘”在浴室的挂钩上。|最|新|网''|址|\|-〇1Bz.℃/℃
那条内裤是
色的蕾丝款,裆部有一层棉布内衬。
她穿了一整天,又在浴室的高温高湿里挂了几分钟,取下来时内衬还是微
的。
陈子轩是在她睡下之后进去的。
他本意是刷牙。但牙刷到一半,目光就黏在了那条挂在挂钩上的内裤上。
他知道自己不该碰。他知道这很变态。他知道如果被发现——他伸手取了下来。
内裤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裆部那层棉布内衬有一小片颜色略
的区域,是分泌物留下的痕迹。
他把它贴在脸上,鼻尖对准那片
色区域,
吸了一
气。
味道是
湿的、微酸的、带着皮肤分泌物的腥甜。
比脚底更私密、更直接、更像她身体本来的味道。
他的身体反应来得又快又急,两腿间硬得发疼,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没有想到她醒着。
苏曼青穿着睡衣站在浴室门
,靠着门框,看了多久他不知道。
等他发现的时候,她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
看着他——一个男
,嘴里塞着自己的牙刷,手里攥着她的内裤压在自己半张脸上,另一只手正慌
地从裤裆上移开。
“继续啊。”她说。
陈子轩僵在原地,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我——”
“我说继续。”苏曼青走进浴室,在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矮半个
,但此刻陈子轩感觉自己缩小了一截。
她伸手从他手里抽走内裤,看了看上面被捏出的褶皱,又看了看他。
“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陈子轩心里发毛。
“对、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后不会再——”
“我没生气。”
苏曼青把内裤放回他手里,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
顶。这个动作很温柔,但位置——从上往下,从高到低——象征着什么,两个
都意识到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没关系。”她说,手指
他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他的
皮,“以后我每天给你留。”
那天夜里,陈子轩失眠了。
他躺在床的这半边——他们还是分房睡,苏曼青住主卧,他住次卧——反复回想她在浴室里说的那句话。
“以后我每天给你留”,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被允许了,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她知道了他的癖好。
她没有反感。
她甚至还摸了
。
陈子轩把脸埋进枕
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
。
他没有意识到,当一个
发现男友闻她的内裤时,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吓一跳、尴尬、或者觉得恶心。
而苏曼青的反应——平静、纵容、甚至在那个
境下提出“每天”——本身就不正常。
就像她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就像她一直在等他这样做。
次
清晨,陈子轩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件东西。
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朝上,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压着一张字条,苏曼青的字迹,圆润而工整:
“早安,小变态。——你昨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