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拔出，对准她的脸疯狂撸动。

\"脸！\"

\"噗噗噗——\"

浓白的而出，浇在她额、眼皮、鼻梁、嘴唇上。

一、两、三，糊了她满脸，在她那曾经清冷素净的鹅蛋小脸上堆积成白色的黏，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她耳朵，淌在她颈间银锁骨链上，将那枚迷你银白兰坠子糊得白浊不堪。

\"接着！\"杨过移下，对准她的子。

又是几在她胸，浇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上。

尖被浓糊住，沟被填满，白浊的体顺着她往下淌，淌在她被撕烂的月白纱裙上，将那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黏糊糊的白色。

\"你这衣服真美。\"杨过一边一边笑，最后对准她残的纱裙，将剩下的全部在她裙子上，\"全你上面。月白浅蓝，配老子的，真他妈好看。\"

洪凌波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糊满，子上糊满，裙子上糊满，腿间流淌着血和的混合。

她的高环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铺在床单上，像一滩墨汁。

银白兰发簪滚落在地，簪的珍珠被和灰尘弄脏。

她的眼神空，望着房梁，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将软下去的在她脸上蹭了蹭，蹭掉最后一滴残，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凌波妹妹，现在肯说了吗？\"

洪凌波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着他，泪水混着从眼角滑发鬓。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彻底被玩坏了。

长乐坊的丝竹声依旧悠扬，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满屋的腥膻气味，和床上那个被、血水和泪水浸透的月白浅蓝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