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哭。
哭完继续被控制,继续哭。
没有尽
。
我想过报警。
我真的想过。
那晚他走后,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按了110。
我的手悬在拨出键上方,停了很久。
我在想他说的话——“你报警,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被无数
看到。到时候威胁你的就不止我一个
了。”他是对的。
我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不是我怕那些视频被更多
看到,是我怕我自己。
我怕看到那些视频的
会怎么看我,我怕那些眼光,我怕那些窃窃私语。
我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妈的骄傲。
我放下手机,没有拨出去。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拿起过。
我也想过告诉我妈。
她是我最亲的
,是我这辈子唯一完全信任的
。
我从十岁起就跟着她,她替我处理一切——合同、行程、媒体、
际关系。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但恰恰因为这样,我不能告诉她。
她知道了会崩溃。
她这辈子把全部心血倾注在我身上,我是她唯一的骄傲。
如果她知道她的
儿被
控制了、拍了那种视频、怀了孩子——她会疯的。
她也许会报警,也许不会。
但她一定会恨自己,恨自己没能保护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承受不起她的痛苦。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不是因为她帮不了我,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痛苦。
我没有告诉任何
。
助理不知道,经纪
不知道,我合作过的导演、演员、朋友,没有一个
知道。
我一个
扛着这个秘密,从2012年扛到现在。
它像一块石
,压在我胸
,每时每刻都在。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但它从来没轻过。
他每周都来。
有时候周末,有时候周中。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只知道他一定会来。
我的生活变成了两种状态——他来了,他不来。
他来了的时候,我的身体是他的。
他不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是我的,但我的脑子不是。
我脑子里全是他——他上次说了什么,他下次会什么时候来,他会不会又有什么新花样。
我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赶不走。
他已经住进去了。
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
习惯他敲门的节奏——不快不慢,三下。
习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吃饭了吗?”习惯他坐在沙发上的位置——靠窗那边,左腿搭在右腿上。
习惯他让我跪下、脱衣、张嘴。
这些动作我做了太多次,多到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他不用下指令,我的手就会自己伸向浴袍的带子。
他不用提醒,我的嘴就会自己张开。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学会了服从。
这不是接受。
这是麻木。
就像你在一个很吵的地方待久了,你会听不到噪音。
不是噪音消失了,是你的耳朵关上了。
我的身体关上了反抗的那个开关,不是因为我不想反抗,是因为反抗太累了。
省点力气,留着哭。
他开始住在我隔壁之后,我每天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也许是小时候妈妈告诉我的,
要给男
做饭。
也许是我自己发明的,用一顿饭换取一点安宁。
做饭的时候,我在厨房里站着,他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
侣。
但我知道不是。
我没有骗自己。
我只是一边切菜一边想,如果他不是王皓,如果我不是我,如果我们是在另一种
况下认识的——也许我真的会喜欢他。
他是聪明的,冷静的,长得也不难看。
但他是王皓,我是刘亦菲。
他没有在另一种
况下认识我,他是在横店的走廊上用超能力控制了我。
所以没有“如果”,没有“也许”。
他搂着我睡觉的时候,我不再僵硬了。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我的身体知道僵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