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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她的手都摸不到，她的处血沾在我上。

我才十四岁，我到了。

这种感觉比她本身还爽一万倍。

我趴在她身上，手指揉着她的蒂，轻轻地、慢慢地画圈。

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鼓鼓的，圆圆的，像一颗小红豆，一碰就弹一下。

我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过电一样。

嘴唇亲着她的脖子，从耳根亲到锁骨，又从锁骨亲回耳根。

她的脖子很长，皮肤很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

我含住她耳垂吸了一，一香味钻进鼻子。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了，道不再那么紧了，里面又热又滑，像一个小火炉，把我的整根都包在里面，烫得我皮发麻，酥酥的，像泡在温水里。

我开始动。

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在里面，进去的时候整根没。

顶到子宫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子宫像一个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我的，吸得我腰眼发酸。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我的手臂。不是推，是抓。指甲陷进我的里，抠出了月牙印，几道红痕渗着血丝。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

“疼吗？”

“……有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鼻子应该塞了，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舒服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疼是真实的，舒服也是真实的，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成了一锅粥，理告诉她应该疼、应该恨、应该推开我，但身体在高的边缘挣扎，道在不停地收缩，水在不停地流。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泪一直在流，流到枕上，枕巾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速度。

在她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红色的和透明的，还有一丝淡淡的红色，混在一起。

抽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像踩在烂泥里。

那水的味道越来越重，混着血腥味，在闷热的房间里扩散开，闻得晕脑胀。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漏出“嗯……嗯……”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但压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小猫叫，又细又软。

牙齿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又红又肿，上嘴唇翘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

“叫出来。”我说。

她不叫。

我顶得更了，狠狠撞在子宫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漏出一声“啊——”，很短，但很清楚。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嘴。

我拿开她的手。

“叫。没听到。”

她没再捂，但也没叫出声。只是喘着气，眼泪一直流，鼻翼翕动，胸剧烈起伏。

我冲刺了。

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像有在拍掌。

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踩进了沼泽地。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垫上晃动，房跳来跳去，尖在灯光下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高了。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从脚趾到手指全都在用力。

道剧烈收缩，把我的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夹断。

那种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是痉挛的，一下一下地抽搐，像鱼尾在甩。

一热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上，又烫又稠，像岩浆发。

她张着嘴，想叫，但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就泄了气，整个瘫在床上，像一摊水。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没有焦点，视线涣散，嘴微微张着，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每抽一下，道就缩一下，像是在回味。

我了。

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处。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冲出马眼的那种冲击力，像水管裂，又急又烫。

第一到了子宫上，第二直接灌进去了，第三、第四……总共了七，得我腰都在抖。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波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小腹上能看到肌在轻微地跳动，那是子宫在收缩，在把往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