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
我妈在出站
接我。
她问我在横店玩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她说下次别跑那么远了,在家附近玩玩就行。
我说好。
回家的路上我妈在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她看。
那些照片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横店的建筑、路牌、游客照。
她看了说不错,拍得挺好的。
她不知道我手机里还有另一个相册。
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
家里很安静,我爸出差了,我妈在客厅看电视。
那块陨石在我枕
底下。
它的凉意透过枕
渗进来,我习惯了。
没有它,我可能睡不着。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想着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着她哭着念身份证的声音,想着她高
时身体发抖的那个频率。
了。
纸巾扔垃圾桶。
我翻了个身。
五月五号,我回学校了。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我看着那些穿着校服打打闹闹的同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们在想期末考试,在想中午吃什么,在想隔壁班哪个
生好看。
我在想刘亦菲,在想下个月去横店的火车票,在想那些视频的密码够不够安全。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五一去哪了,怎么没跟家里报备。
我说跟同学去横店玩,我妈知道。
她问作业写没写,我说写了。
她翻开我的作业本,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她说下次要提前说,我说好。
她不知道我书包里藏着什么,她以为我只是去旅游了。
所以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妈核实。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不值得花太多时间。
回到教室,同桌问我横店好不好玩。
我说还行。
他说看到明星了吗,我说看到了。
他说谁啊,我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他就没再问了。
他也是普通学生,好奇两秒就过去了。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初中生,能把刘亦菲搞得服服帖帖。
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
我盯着那些公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在想刘亦菲今天有没有好好拍戏,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在片场走神。
她应该不会走神,她不敢。
她越正常,越安全。
下课了,张伟跑过来拍我肩膀。
“王皓,走,打球去。”我说不去。他说你最近怎么都不打球了,是不是在横店玩野了。我笑了笑,说可能吧。他走了。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场上那些打篮球的同学,他们跑啊跳啊笑啊。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同学里有一个刚刚把刘亦菲驯服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请了假。
一个
在教室里把手机里那些视频的密码重新整理了一遍,抄在一个小本子上,然后把本子藏进书包夹层。
不能让任何
看到。
放学了,我背着书包往家走。
路上经过那家便利店,老板娘在收银台后面低着
玩手机,没有看我。
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做过什么。
她更不知道她曾经被我控制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已经忘了。
但刘亦菲不会忘,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晚饭我妈做了红烧排骨。
我爸出差回来了,他问我成绩怎么样,我说还行。
他说要好好学,别整天想着玩。
我说知道了。
碗里的排骨没怎么动,我妈问是不是不好吃,我说好吃,就是不太饿。
我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
,嚼,咽下去。
味道还行,但我吃不出是什么味。
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吃完饭,我回房间写作业。
数学卷子,英语阅读理解,语文文言文翻译。
我写得很快,字迹潦
但能看。
写完就扔到一边。
拿出手机翻出刘亦菲的微信。
聊天记录很短,都是我一个
发“到了”“我走了”“下个月见”,她回“好”“嗯”。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想发点什么。
最后我打了几个字:“下个月,十号左右。”她回了:“好。”一个字。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