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他茎上移开，翻过身，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状在紫红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两片收拢的翅膀——等等，她的翅膀本来就是收拢的，但他指的是骨，不是翅膀，“但你的心理在变化。你对羞耻的阈值在升高。前天你听到‘妈妈’两个字还会脸红，昨天你和‘苏晚’做的时候心率最高一百七，但你全程没有一次脸红。羞耻感被快感覆盖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这是第一步。”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向浴室。走到门时回过，紫红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今天，我们走第二步。”她说，“你今天请假了。一整天的课程，从早饭开始。”

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吸顶灯的玻璃灯罩上那一圈灰尘还在，和昨天一样，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

但在他眼里，那圈灰尘的形状变了——从一团模糊的灰色变成了一幅清晰的图像。

他看到了苏晚的脸，在那圈灰尘的纹路里。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赛琳娜发的气味——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的体味，甜而辛辣，像某种热带花朵在夜晚散发的香气。

他吸了一，茎在被子里硬得发痛。

……

林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一杯黑咖啡——和前天早上的早餐一模一样。

摆盘也一样，餐巾纸叠成三角形放在盘子旁边。

甚至咖啡杯的把手朝向都一样，指向右侧三十度角。

但做早餐的不一样。

站在灶台前的不是母亲，是一个少。

她大约十六岁，身高不到一米六，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向内卷曲，在锁骨的位置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五官致而稚——圆脸，大眼睛，鼻梁不高但线条柔和，嘴唇是天然的红色，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清太阳下方青色的毛细血管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t恤的下摆塞进短裤的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胯部。

短裤的裤腿很短，大腿的大部分皮肤都露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她七岁时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留下的。

林风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这不是赛琳娜变的任何一个他幻想过的。

这是他的亲妹妹。

不是表妹，不是堂妹。

是亲妹妹。

林雨，比他小七岁，今年十六岁，高一学生。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球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他帮她换过尿布，喂过，在她发烧的夜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他从来没有——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幻想。更多彩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

“哥？”妹妹——林雨——转过身，手里拿着锅铲，表困惑，“你怎么站在那儿不动？早餐好了，过来吃啊。”

她的声音和林雨一模一样：清脆，略带沙哑，尾音上扬，带着青春期生特有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的语气。

她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歪，左侧的马尾辫会从肩膀上滑到胸前。

林风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一种嘶哑的、无声的气音。

“哥？”妹妹的表从困惑变成了担忧。

她把锅铲放在灶台上，走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林风的额。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甲油——林雨从十五岁开始涂指甲油，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以为爸妈不知道，但林风知道，因为他有一次在超市帮她买过卸甲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没发烧啊。”妹妹收回手，歪着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真的。

林风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这是赛琳娜变的，不是林雨。

赛琳娜读取了他的记忆，知道他有一个妹妹，知道他从小照顾她长大，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细节。

但这个——

他从来没有对林雨产生过幻想。

从来没有。

赛琳娜为什么要变成林雨？

“哥？”妹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