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是被赛琳娜的尾抽醒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不是温柔的舔舐，不是缓慢的缠绕，而是结结实实的、带着空声的一鞭，抽在他的大腿内侧。

“啊——！”林风猛地弹起来，双手捂住被抽中的位置。

皮肤上没有留下伤痕，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骨髓，像是在提醒他：让你睡就睡，让你醒就醒。

赛琳娜坐在床边，已经完全变回了本相——紫红色皮肤、黑色弯角、琥珀色竖瞳、半张开的蝙蝠翅膀。

她的尾末端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瞄准猎物的蛇。

“你睡了两个小时。”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时，“说好下午继续的，你倒睡得香。”

林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

下午两点半。

他真的睡了两个小时，而且睡得死沉死沉——连梦都没做。

身体在连续的高和毁灭后彻底宕机了，进了某种自我保护的度睡眠。

“起来。”赛琳娜的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发，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还早，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风被她拽着发拖下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赛琳娜没有停，她一路把他拖出了卧室，穿过走廊，推进了书房。

书房很小，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书架。更多彩

林风平时在这里加班做设计，书桌上还摊着昨天没画完的图，显示器处于休眠状态，黑色的屏幕上反出两个的影子。

赛琳娜松开了他的发，走到书桌前，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她的翅膀在身后展开，几乎遮住了整个窗户，书房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你知道你昨天在公司的时候，”她低下，看着跪在地板上的林风，“除了那些正常的办公室幻想，还在想什么吗？”

林风跪在地板上，膝盖生疼，没有回答。

赛琳娜的尾伸过来，心形尖端轻轻挑起他的下，迫使他抬看着自己。

“你在想你的高中语文老师。”她说，琥珀色的竖瞳里映出林风惊恐的脸，“陈婉清。三十五岁，已婚，有一子。戴细框眼镜，喜欢穿黑色丝袜和色职业裙。上课的时候喜欢双手撑在讲台上，俯身看学生的作业，领会微微下垂，露出锁骨和沟。”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风的记忆处。

“你从高一开始幻想她。整整三年。你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因为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转身写板书时裙子的褶皱。你在她的课上打了无数次飞机——把歪到内裤右边，看着正在板书的老师的丝袜和，右手放在校服裤袋里使劲地搓，一一黏稠的被手用袋内衬包着……”

“够了。”林风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赛琳娜的尾从他的下移到了他的嘴唇上，心形尖端轻轻压着他的下唇，阻止他继续说话。

“今天下午，”她弯下腰，琥珀色的竖瞳近在咫尺，“我就是陈婉清。”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紫红色的皮肤像水波一样涌动，颜色从紫色褪成象牙白；黑色的弯角缩回额，消失不见；翅膀折叠、收缩、融背部，最后连痕迹都没有留下；长发从紫红变成棕色，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五官重新排列组合，眼角出现了细纹，嘴唇变薄了一些，颧骨变得更高。

她站直了身体。

站在林风面前的不再是妖艳的魅魔，而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穿着白色衬衫、灰色职业裙、黑色丝袜和一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

职业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包裹着部和大腿，线条紧致而致命。

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着，膝盖处有一道浅浅的褶皱。

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从琥珀色变成了棕色，竖瞳变成了圆瞳。

嘴唇涂着红色的红，和白色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从书桌上拿起一支笔——那是林风平时画图用的红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指向跪在地上的林风。

“林风同学。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声音变了，从赛琳娜的沙哑磁变成了陈婉清的清亮中带着严厉的中音，“你觉得你的成绩，够格让我给你‘额外辅导’吗？”

林风的呼吸停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太像了。

不只是五官和声音，是那种气质、那种语气、那种微微扬起下看的姿态，和他记忆中陈婉清站在讲台上俯视全班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回答呢？”陈婉清——赛琳娜变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