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还挂着
,白衬衫的胸
全是湿痕,
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还残留着一点白色。
“哥哥不高兴吗?”她歪了歪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
她的表
从期待变成了委屈,眼眶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哥哥不喜欢,我以后不变妹妹的样子了。”她低下
,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开心……”
林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看着自己。
“你演得太好了。”他说,声音沙哑而疲惫,“好到我都快分不清了。”
妹妹的表
僵了一秒,然后从委屈变成了笑意——那种赛琳娜式的、带着危险和戏谑的笑意。
“是你不想分清。|最|新|网''|址|\|-〇1Bz.℃/℃”她的声音从少
的软糯变回了赛琳娜的沙哑磁
,但身体还是妹妹的样子,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反差。
她伸出手,弹了弹林风还在微微抽搐的
茎,“不过你喜欢不是吗?你的心跳出卖了你——刚才那一下,你的心率到了一百四十。”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妹妹的脸像水波一样波动,五官重新排列组合,几秒后,站在林风面前的又变成了赛琳娜本来的样子——紫红色的皮肤、琥珀色竖瞳、黑色的弯角。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衬衫。在她紫红色的皮肤上,白衬衫显得格外刺眼,胸前的
痕迹还是湿的。
“一天三次,完成了。”赛琳娜伸出手,把林风从地上拉起来,“一次高
毁灭,两次完整。今天的作业完成得不错。”
她踮起脚尖——即使踮起来她也比林风矮半个
——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里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林风
的味道,混在一起,咸腥中带着甜。
“不过明天,”她松开嘴,琥珀色的竖瞳近在咫尺,“规则会变。今天是因为你第一天,我给了你两次完整。但从明天开始,完整和不完整的比例,由我临时决定。你可能一天只有一次完整,可能一次都没有,可能连续三天都是毁灭。”
林风闭上眼睛。
“而你要做的,”赛琳娜的手指轻轻点上他的眉心,指甲紫黑色,“就是接受。然后——更硬地求我。”
她转身走向卧室,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紫红色
部的下缘。尾
从衬衫下摆伸出来,末端心形左右摇摆。
“对了,今晚不准偷偷自慰。”她
也不回地说,“你的高
次数由我决定,你自己偷偷
出来的,不算在配额里,但我会很生气。你不想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风站在玄关,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上全是汗和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拉上裤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冷水浇在脸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充血,嘴唇
裂,颧骨突出,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但镜子里的那个
在笑。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笑。
他关掉水龙
,用毛巾擦了脸,推开卧室的门。
赛琳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白衬衫被丢在地板上,紫红色的身体在床
灯下泛着温暖的光。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
,另一只手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她说。
林风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赛琳娜的尾
伸过来,轻轻缠住了他的腰。翅膀半张开,像一张巨大的毯子盖住了两个
。她关掉了灯。
黑暗中,林风感觉到赛琳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额
,很轻,很凉。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班。”
林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握住了那条缠在腰上的尾
。很奇怪,像摸自己的手一样,像是他的。
嗯?
或者说——他是它的。
窗外,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一个个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两个身体——一个属于
类,一个不是。
林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在想今天的三次高
:第一次被毁灭时的空虚和绝望;第二次在天台上
时那种灭顶的快感;第三次在玄关

在妹妹脸上时那种禁忌的刺激。
他在想明天的未知:赛琳娜会让他完整吗?还是会一次次毁掉他的高
?会用妈妈的样子吗?还是老师?还是更可怕的什么东西?
他的
茎在黑暗中又硬了。
但这次他没有碰。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属于他的权利。
他翻了个身,面对赛琳娜。她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
廓——犄角、翅膀、那条环在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