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那张婚纱照上。

洗衣的假清香、沈厉汗咸的味、自己腿间腥甜，搅在一起。

她喉咙发紧，字却一颗一颗砸出来：

“我是沈教练的专属骚——身体、骚、子宫，只给你；高只为你；请更狠地调教我，让我怀你的孩子——”

他腰一挺，整根没，夹链子叮地一响。她尖叫，背弓离床，铃铛狂响。

“丈夫呢？”他咬着她耳垂问，抽越来越狠。

“绿帽丈夫……”她盯着照片里穿婚纱的自己，“房子是他的。我是你的。”

他低吼着进来，烫得她小腹抽搐，像被灌进开水。她高叠着高，水溅到耻骨上的“沈”字，蓝被白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她翻成趴姿，从后顶进，又了一回。她数不清第几次高，只觉床单湿透，建国枕上全是泪和的腥味。

沈厉解开束缚，摘下夹，项圈放在她枕边：“明天起，自己戴项圈来。三点。”

他穿衣离开。门关上，屋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铃铛余响。

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穿过客厅，玄关的门开了又关。

林晚秋一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全身赤，身体上全是痕迹——鞭痕、牙印、勒痕、夹压痕，还有两个新刻上去的、永久的印记。

耻骨上蓝色的“沈”字，右侧部下缘红色的“骚货”。

她伸出手，摸索着拿起了枕旁边的项圈。

她把它举到面前，看着内侧的金属铭牌——“林骚货”。

三个字，刻在银色的金属上，和刻在她皮肤上的那两个字一样，是永久的。

她蜷起身，发消息：“明天戴项圈来。”

发送。

对方秒回了：“我知道。晚安，林骚货。”

她把项圈扣上脖子，金属贴住喉结，凉。枕着林建国的枕，摸耻骨上的“沈”，下还有新纹的“骚货”在发烫。

铃铛轻响，她闭眼，睡过去。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她打了几个字——“我醒了。项圈还戴着。”

发送。

对方秒回了：“乖。下午三点。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戴着项圈来。不用我提醒，不用我要求。你自己戴好，自己来。”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回复了：“我知道。我会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旁边，从床上坐起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浑身痕迹的身体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内侧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她的喉咙。

她站起来，赤脚走过卧室，走进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黑色的项圈，上残留的牙印和夹痕，小腹上已经几乎完全消退的蜡片印记，耻骨上蓝色的“沈”字，右侧部下缘红色的“骚货”。

她对着镜子笑了。

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摘项圈——沈厉没有说可以摘。

她戴着项圈洗完了澡，水从黑色的皮质表面滑过，铃铛在她喉咙下方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洗完澡，擦身体，站在衣柜前。

她没有摘项圈。

她戴上项圈，穿上衣服——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一条蓝色的阔腿裤，平底鞋。

项圈藏在衬衫的领子下面，铃铛被垂下的衣领遮住了。

但只要她转，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提醒她项圈还在的声响。

她走出家门，走进电梯，走过小区花园，走到路边等车。

项圈藏在衣服下面，铃铛安静地贴着她的锁骨。

没有知道。

没有看到她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没有知道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男的姓氏。

没有知道她的部下缘刻着“骚货”两个字。

没有知道她是谁。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去瑜伽馆。”她说。

出租车发动了。

她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亚麻衬衫，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蓝色的“沈”字。

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安静地贴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