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等待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不急躁，不催促，只是等待。

“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她说出了第一句。

声音还在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没有颤抖，没有犹豫，“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她的目光落在他袋的位置，那部手机里存着那个菜单，那个她要从上面做出选择的菜单。

她想了五秒，然后说出了答案，“——综合训练。”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综合训练包括哪些？”

“、、道、sm。”她一项一项地列举，每说出一个词，道就收缩一下。

“顺序呢？”

林晚秋愣了一下。

顺序——她还要自己选择顺序。

不是沈厉安排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而是她自己决定。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可以让她的喉咙先适应被撑开的感觉；不需要她的喉咙和道参与，可以作为过渡；sm可以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进更的臣服状态；最后道，在她已经被充分打开、充分唤醒、充分驯服之后。

“，然后，然后sm，然后道。”她说出了这个顺序，声音比之前更稳了。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五秒。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还没落下的那滴泪水。“很好。”他说，“你学会主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运动包里拿出几样东西——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那对银色的夹，一条黑色的束缚带，还有一根她没有见过的、细细的、银色的链条。

链条大约五十厘米长，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把那些东西放在瑜伽垫上。

“今天的第一次训练——综合训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先从开始。”

林晚秋吸一气，跪直了身体。

沈厉站在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

那根粗长的弹了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半软的状态下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倒吸一凉气。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低看着她。

林晚秋知道该怎么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的根部，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慢慢变硬、变热、变粗。

她低下，张开嘴，含住了。

那个圆润的、光滑的、滚烫的贴合着她的舌面，带着一点点咸味和男特有的麝香气味。

她用舌包裹住，缓慢地舔舐，从边缘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马眼，从马眼到柱身。

她的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太多了——舌知道哪里最敏感，嘴唇知道怎么收紧，喉咙知道怎么打开。

她的手握着的根部，随着嘴的节奏上下滑动，唾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房上、小腹上、瑜伽垫上。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顶，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收紧。“喉。”他说。

林晚秋吸一气，放松喉咙的肌，将吞更处。

顶到了她的咽部，她停顿了一下，压下呕吐的冲动，然后继续。

进了她的食道，整根全部没了她的腔和喉咙。

她的鼻尖抵着沈厉的毛，闻着他身体最处的气息——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只有他独有的、让她膝盖发软的男味道。

她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二十秒。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咳嗽了两声，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她重新含住，再次吞，这次坚持了二十五秒。

第三次，三十秒。

沈厉的手指从她发里滑出来。“够了。”他说，“今天的喉训练到这里。你的喉咙进步很快。下周目标——一分钟。”

他把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着落地镜。

镜子里的——跪在黑色瑜伽垫上，浅灰色的连衣裙被唾和水弄湿了一大片，硬挺挺地凸起，脸上一塌糊涂——红肿的眼睛，了皮的嘴唇，被唾浸湿的下。

“下一个——。”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把裙子脱掉。”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把浅灰色的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堆在腰间。

她赤着上半身跪在镜子前，那对g杯巨在重力的牵引下垂坠着，房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天留下的痕迹——浅色的鞭痕，红色的牙印，夹留下的圆形压痕。

沈厉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

他的手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