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完全退出的、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的。

但他的声音——今天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他也在她的时候说话，那些话是命令、是陈述、是宣告。

但今天，他的声音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像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像真的在恳求什么一样的东西。

“让我把你搞怀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让我把灌进你的子宫里。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种下我的孩子。”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

“你会是一个好妈妈。”他的抽速度加快了，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上，“你已经当过妈妈了。你知道怎么怀、怎么生、怎么喂。你的身体记得——记得怎么在子宫里养育一个生命，怎么在分娩时把那个生命从身体里推出来，怎么在婴儿哭泣的时候分泌汁。”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上移，复上了她的左。

掌心贴着她布满鞭痕的，手指收拢，用力揉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随着抽的节奏反复捻转、拉扯、挤压。

“你的子也记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记得怎么分泌汁，怎么在婴儿吸吮的时候出水。它们只是太久没有被使用了——像一台被搁置太久的机器，零件还在，功能还在，只是需要被重新启动。而我——就是那个启动你的。”

他的左手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收紧，让她的微微后仰。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牙齿轻轻咬住她脖子上那道红色的勒痕，舌尖在勒痕上缓慢地舔舐。

“想象一下——”他的声音从她的颈侧传来，闷闷的，带着震动，“九个月后，你的肚子挺着这么大——”他用手掌在她小腹上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圆滚滚的，紧绷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你走在街上，所有都以为你怀的是你丈夫的孩子。但你知道——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在你体内种下的。是我一遍一遍地你、一遍一遍地灌满你、直到你怀上为止。”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连生育能力都被宣称拥有的、像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而属于他一样的感觉。

她的道在剧烈收缩，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

“你现在在想什么？”沈厉问。

“想……想你的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在我的肚子里……踢我……”

“你喜欢那个画面吗？”

“喜欢……”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很喜欢……”

沈厉加快了抽的速度。

那根粗长的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g杯巨在侧卧的姿势中向两侧摊开，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他的掌心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和她失控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请求我。”

“请……请允许我高……”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黑色绒布。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求你让我在你的上高……求你在我高的时候……把你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的抽猛然加速，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每一次顶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去。”他说，“在高中接受我的种子。”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部死死地贴着他的胯部，整根全部没她的体内。

道剧烈痉挛，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水从体内涌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

在她高的痉挛中，沈厉的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然后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一接一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但他的声音没有停——在她高的尖叫中，在她道痉挛的收缩中，在她的子宫被灌满的过程中，他的嘴唇一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让我把你搞怀孕。让我把你搞怀孕。让我把你搞怀孕。”

像咒语。像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