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纹的是——‘沈’字，三厘米见方，位置在耻骨上方，对吧？”

林晚秋点了点。她的喉咙发，说不出话。

阿森看了沈厉一眼，沈厉微微点了点。

阿森把颜料瓶放在工作台上，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一面镜子——大约四十厘米见方，银色边框，可以调节角度。

他把镜子放在纹身床旁边，调整好角度，正对着纹身床的位置。

“躺上去。”阿森说，“裙子拉上去，露出整个下腹部。内裤脱掉——如果穿了的话。”

林晚秋没有穿内裤。

她走到纹身床旁边，躺了上去。

黑色的皮质床面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部，露出整个下腹部——雪白的皮肤，修剪整齐的黑色倒三角毛，还有那个蓝色的、写在耻骨上方的临时“沈”字。

阿森的目光落在那个字上，看了两秒，然后拿起工作台上的酒棉片，开始擦拭她的耻骨——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凉意从那个位置蔓延开来，她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临时的，是阿厉写的？”阿森一边擦拭一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嗯。”林晚秋的声音很轻。

“写得不错。”阿森把酒棉片扔进垃圾桶，拿起那瓶蓝色的颜料，拧开盖子，倒进一个小小的塑料杯里，“我会照着这个字纹。位置、大小、笔画，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永久的。”

他放下颜料杯，拿起纹身机。

那是一根大约十五厘米长的金属，尾端连着电线，电线通向一台小小的电源控制器。

针已经装好了，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点。

他按下电源开关，纹身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针以极快的频率震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准备好了吗？”阿森问。

林晚秋吸一气，点了点。

阿森左手按住她的耻骨，拇指和食指撑开皮肤，让表面更加平整。

右手握着纹身机，针尖悬在她耻骨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他的目光专注而平静，像一个正在准备在画布上下笔的画家。

针尖落下了。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

纹身机嗡鸣，像一群蜂贴在骨上。

针尖不再是签字笔的痒，而是密集的灼——每一下都往处钉，蓝墨跟着渗进去。

林晚秋咬住下唇，尝到血味，却一阵阵收缩，水沿着缝滑到皮床，黏腻冰凉。

她侧眼从镜子里看：自己腿大开，阿森的手套按在耻骨，沈厉站在镜边，不看字，只看她的脸。

永久。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她眼泪先掉下来。

阿森写完了最后一笔。

针尖从她的皮肤里抽出来，纹身机的“嗡嗡”声停止了。工作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细微风声和林晚秋压抑的、抽泣般的呼吸声。

阿森拿起一张净的纸巾，轻轻按压在她耻骨上那片新形成的蓝色字迹上，吸掉渗出的微量血和组织。

纸巾上留下了淡淡的色印记——不是很多血，只有一点点，混着蓝色的颜料，在白色纸巾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蓝色的痕迹。

“好了。”阿森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退后一步，让她自己看，“这就是永久的了。”

林晚秋撑起上半身，低看向自己的耻骨——

一个蓝色的“沈”字。

比临时那个更，更浓，更清晰。

笔画边缘不再有那种临时颜料特有的晕开感，而是锋利而确，像用最细的毛笔在最高质量的宣纸上写就的书法作品。

每一笔都净净，每一划都清清楚楚。

在蓝色颜料的映衬下，她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雪白，黑色的毛显得更加漆黑。

那个字像一枚印章，像一道烙印，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宣告——这个的身体，属于姓沈的男。

林晚秋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温热的，咸的，混着还没擦净的消毒酒的味道。

沈厉从镜子旁边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邃而平静。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向嘴角，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他蹲下来，掌心复住新字，热度渗进还在发麻的皮肤。“这辈子洗不掉了。”

林晚秋点，泪砸在他指节上，嘴角却翘起来：“嗯。”

阿森从工